男性看著日向創,“真的可以嗎”
“當然。”
看著男性喜氣洋洋的跑了,日向創呼了口氣,然后在本子上寫上這個人的消息記錄。
他只是想讓你給他一個肯定的答復。
當然,畢竟他一開始就決定好了,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,內心猶豫,才會來找別人問,得到肯定答案后也就堅定了決心。
自己決定的東西無法堅決,但是別人認為可行的建議卻會讓他下定決心。
日向創笑了一下,“沒辦法,人總是會有自我懷疑的時候。”
之后的事情過的很平靜,僅僅是對日向創來說。
聽說沢田綱吉遭遇了繼承權被搶奪的危機,似乎上一代首領要求他們進行對決來確定十代目的繼承權,沢田綱吉想趁機放棄繼承權,卻被告知這樣的話他身邊人會死去,從那天開始,沢田綱吉就來的少了。
最后一次來這里,沢田綱吉看上去很平靜,一反平常的少年氣息。
“總覺得還是很魔幻。”以前那個說著他的世界不對的少年坐在椅子上那樣說“如果稍微倦怠一點就會死人的戰斗,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東西呢”
“但是好像不得不接受。”
沢田綱吉離開了,仿佛和過去的自己徹底做了一個割裂。
夜晚的并盛町偶爾會傳過來一些奇怪的聲響,但是日向創都沒有當回事,他一如既往做著自己的事情,尋找可能存在的絕望事件。
那一天的清晨,日向創走在解決委托的路上,遠遠的路過河岸邊,在那里,日向創看到了警察和一些民眾圍在一起,他走過去,接著便看到了被撈起來蓋上白布的遺體。
周圍的人早就認識日向創了,看到他過來便七嘴八舌的和他說了這里發生了什么。
原來,之前那位來店里做咨詢的男性終于去找了女孩,他們重新在一起后計劃著離開這里,但是男性的父母卻發現了這件事,他們強烈反對,并做出了各種惡行,甚至在外面傳女孩的謠言。
他們終于受不住,離不開也走不掉,最后,兩個絕望的人相約在這里跳河自殺。
并不是絕望碎片會制造絕望事件,每個人都會有絕望的時候。
日向創看著被警察抬走的遺體,男性的父母哭的難以停止,卻沒有一個人同情他們。
在那些人走后,日向創從地上撿起了一朵白玫瑰。
玫瑰上帶著尖銳的刺,日向創的手指稍微用力,刺便扎進了他的手指里,一滴血順著尖刺滑落下去。
他的做法很愚蠢。
但是在絕望的時候,選擇孤注一擲實在是太正常了。日向創無奈的笑了一下,所以絕望事件才需要被制止,因為每個人都會因此做出更多不理智的事情來,本來所有的事情都不止于此。
神座出流其實很清楚這件事,不管是心理學還是其他學科,他都擁有才能,很容易就能模擬出那個人在絕望時的想法和最可能的做法。
但知道是一回事,理解又是另一回事。
神座出流永遠都不會共情一個在絕望下做出極端事情的人。
挺好的。日向創笑了笑。
他說“我希望出流你永遠都不會有這樣的感受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疲倦j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