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便你。
日向創坐在地上,他的身下是模擬出來的草地,他的面前是那片一望無際的鏡湖,在鏡湖中帶著他們兩個人的回憶。
他看著那片鏡湖,碧色的眸子里帶著一點笑意,但更多的是無奈。
“所以,你在擔心嗎”
“擔心剛才的事情會不會給我產生影響之類”
神座出流沒有開口說話,實際上神座出流比任何人都明白日向創的想法,那些溫暖到極致的東西就流淌在他們的血液中,這是他們共同的血液,共同的信念,他們永遠都不會懷疑對方。
“真好啊,出流你也有擔心的東西。”
“與其說是擔心,不如說看的太明白。”神座出流的聲音傳過來,“我不擔心你,我在思考未來。”
“都說了未來要是可以預測和選擇豈不是太無趣了嗎”日向創聲音里帶著笑意,“不管是神座出流的本質是日向創,還是日向創的本質是神座出流,這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我們就是我們,也沒必要非要分出誰是誰來。”
“我們是一個人。”
神座出流道“未來可能比你想象中的更艱難。”
“比自相殘殺,一定要殺死自己的同伴還艱難嗎”
“對,比這個還要艱難。”
“聽上去真可怕。”日向創呢喃著,“但是,總是要走下去的。”
日向創伸出手來,他拉起神座出流的手,在十指相扣的那瞬間,神座出流似乎感覺到了溫度,他們身上帶著同樣的氣味,同樣的溫度,自始至終,他們除了感情和才能之外都是完全一致的。
“就算是那么艱難,我們也可以一起去面對。”日向創沒有說什么別擔心之類的話,只是告訴神座出流。
不管未來如何艱難,他們都會在一起。
這就足夠了。
等狛枝凪斗終于證明自己的身份井從那所住院樓里離開的時候,他漫無目的的走動著,接著就在那片小公園里看到了熟悉的人。
神座出流坐在稍顯陳舊的長椅上,那些枯葉落在他的身上,像是一只只蝴蝶,他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,整個人呈現一種很平靜很溫和的感覺,除了那頭能鋪在長椅上的黑色長發外,他根本就不像是神座出流。
或許日向創當年告訴他們日向創和神座出流融合了,融合的井不是他們的人格。
而是他們作為兩個完全相反的人性格上的互相影響和融合。
也許不是什么壞事。
狛枝凪斗轉身離開,把這片空間留給他們。
在狛枝凪斗轉身的那一刻,神座出流睜開了眼睛,他看著狛枝凪斗離開的背影。
紅色的眸子里帶著些微的冷意,片刻后,他抬起頭來看向樹上的葉子。
算了。
作者有話要說和大家交代一下,神座是絕對不會獨立出來的。
即使寫到結局,也在一個身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