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愅微微笑著認同點頭。
裴幼荔又問了幾個其他的常規問題,便跟著他們返回海選現場。
導師分撥篩人,工作人員也有分組,只要權愅、禹智浩單獨活動,她就跟著他們。
剛好負責他,裴幼荔覺得有點巧。
“我不太喜歡別人過于關注外貌,也有點擔心審查時的眼神不夠嚴肅。”
“嗯”
權愅似乎是在和她說話“你剛剛的那個問題。”
“啊帽子。”裴幼荔恍然大悟。
禹智浩調笑“長得帥的人才會有這種想法,我每天只想著如何讓人覺得自己不那么兇,所以才戴了墨鏡。”
當著裴幼荔的面被人夸贊,權愅愈發羞澀,抱怨的語調比平時軟了好幾個度“又來”
“原來是這樣,”一個找法子裝兇,一個費心思收斂,裴幼荔莞爾,“可是zi你長得也挺好看。”
禹智浩搖頭“別安慰我了,以前說我奇怪的人很多。”
“個人審美不一樣,”裴幼荔認真地側頭看了看他,“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的粉絲喜歡你。”
她的眼神干凈專注,焦點卻在另一個男人身上。
權愅驀地有些不舒服。
即便,那個人是他的好兄弟。
但權愅很快就平復了情緒。
在海選現場,他和禹智浩要分頭行動,裴幼荔選擇了跟著他。
果然是自己的粉絲,贊美別人只是一時的,喜歡他才是長久的。
權愅微微滿意。
成年人和高中生的“hiho”區別很大,最突出的一點就是臟話和尺度跳躍性地提了等級。
“我最有錢”,“我最牛比”,“美女都愛我”,是常見的ra詞三要素。
而且,小部分參加海選的人都非常奇葩,有的奇裝異服,有的言行失常。
唱著唱著,朝攝像鏡頭猛沖的大有人在。
甚至,有一個選手還用調戲般的眼神對著裴幼荔開黃腔。
手勢也極不尊重。
溫和柔軟的權愅第一次冷了臉。
“fo很平,后面完全亂了,根本沒有節奏,而且詞很低級。”
“hiho不是這樣的藝術。”
說著,他直接轉過身,走到了下一個選手面前。
裴幼荔怔愣幾秒,連忙跟上。
其實,那人的行為不過是為了獲得更多的綜藝份量。
可他剛剛是在維護她
“需要帽子嗎”
權愅突然停住腳步,轉身問。
裴幼荔差點撞上他的胸膛,幸虧她及時剎住了車。
但,沒撞到身上,撞進了別處。
別人看不到的他的眸子,她微一抬頭,就映入眼簾。
“不,不用,又不是我的錯。”
裴幼荔扶了扶歪掉的眼鏡,因為離得太近而耳根微微泛紅。
權愅一愣,心情突然由陰轉晴。
開得好好的玫瑰沒有錯,錯的是想折斷它的人。
是他太不喜歡別人關注她,才陷入了思想誤區。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