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級紅或者一級藍色。”
“嗯，那我每個人都給你們一套七級石，你們愿意脫離這個行業，跟我一起去殺喪尸嗎？”
女人們全都瞪大了眼睛，相互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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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個人問道：
“一套七級石是指紅黃藍綠四顆七級石嗎？”
“嗯！”
“媽啊，好多錢，可是殺喪尸，那太可怕了。”
女人們開始議論。
“其實如果能離開這里，讓我殺喪尸我也愿意，我受夠了被別人掌控著命運。”
“我已經二十七，人老色衰，越來越難混，我也想要改變，可我不敢殺喪尸。”
“暴君大人，你那么厲害，今天你殺那些北美黑蚊和喪尸，就好像魔法師一樣，我聽說您是魔神啊，那如果您帶著我們離開這里，去殺喪尸，會不會讓我們發生危險？”
楊牧微笑，然后道：
“這問題問的好，我們來回憶下小時候，你們是幾歲學會騎自行車的？”
“我十二，那時候可笨了，就想著兩個輪子的車不好騎，怕摔倒，很久都沒學會。”
“我還好，九歲。”
“我八歲！”
“我......我十五，看來是最笨的。”
“我十六......”
楊牧哈哈一笑，然后道：
“在你們學會騎自行車之前，有沒有想過，自己可能永遠都學不會騎自行車？因為那太難了？”
有兩個人快速點頭，之后又有三個慢慢點頭。
“嗯，看來還是有人的，事情就是這樣，在做一件事情之情，你們其實永遠不會知道自己能走多遠。”
楊牧說話其實并不順當，因為喝了酒，偶爾會打嗝。
可他的思路還很清新，在舉了一個例子后，說道：“那你們現在都會騎自行車了，覺得騎車輕松嗎？”
“輕松。”
“我都能送把騎車呢。”
“是啊，現在騎車一點壓力沒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