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煙不由分說,拉著她“玩一玩嘛,橫豎這里沒外人,咱們幾個人在這里玩,也沒人知道。”
她早就覺得除了哈宜瑚跟和卓得多動彈,安妃也得動動,成日里只在書房里念書看棋譜畫畫,身子骨哪能好,隔三差五來月信就身子不舒服多半就是因為不愛動。
安妃拗不過她,被她按坐在蹺蹺板一邊,耳根都紅了。
阮煙不見外,自己挽起袖子坐到對面去,她這一坐下去,安妃那邊就翹起來,把她嚇得失聲叫了一聲。
雅莉奇等人都小聲地笑。
阮煙也忍俊不禁,指了指大格格,“大格格,你別笑,你去安妃娘娘那邊幫忙,三格格,你過來我這邊。”
大格格、三格格沒指意自己會被點名,都不好意思地分別在兩邊坐下。
安妃和大格格雖然日日見面,可幾時這么親熱過。
兩人都有些局促,不知手腳往哪里放。
阮煙可不給她們害羞的時間,兩腿一蹬,抱著三格格就翹了起來,對面一下沉下來,安妃和大格格慌了下,忙抱到一塊兒去。
“李額娘,大姐姐,你們也動動啊,別叫我額娘欺負了。”
雅莉奇在旁邊搖旗吶喊。
安妃也來了脾氣,和大格格跟阮煙這邊較勁。
兩邊玩了一會兒,鬧得博貴人等人都出來看熱鬧。
阮煙這才把位置讓給了博貴人,拉著雅莉奇去打秋千。
這打秋千可是個技術活,要玩得好,得膽子大,還要身板好,人立在上面,后面人一推,秋千就飛上去,人也跟著上去,要是抓不牢,立不穩,摔了那是尋常事。
阮煙在娘家時常玩這個。
雅莉奇看新奇似的問道“額娘,您能玩得來嗎”
“小瞧人了不是。”阮煙早換了輕便的繡鞋,袖口也挽起來,露出藕白一樣的手臂,“當年你額娘在娘家時,能蕩到圍墻高呢。”
“真的,您可別逞強。”
雅莉奇懷疑。
阮煙就算本來不想玩,這會子被這么激也得玩過一把。
她看了一圈,春曉等人沒人敢推她,阮煙也瞧不上她們,力氣太小,阮煙看向博貴人,“博貴人,你力氣大,你幫我推一下。”
這秋千要高,不但要打秋千的人會玩,還要推秋千的人力氣大。
以前擱在家里,阮煙都是讓幾個哥哥負責推秋千。
博貴人滿口答應。
安妃等人聽到阮煙要打秋千,蹺蹺板不玩了,都圍過來。
安妃道“站著到底不安全,還是坐著吧。”
“姐姐放心,我的鞋子輕便,又抓得緊,不會出事。”阮煙擺手道。
她這會子也是小孩子脾氣上來了,既要玩就非要玩個痛快。
博貴人對安妃點了下頭,雖沒有明說,但安撫的意思也是明顯的。
安妃想著博貴人力氣大,又穩重,想來就算真出什么差錯,也來得及,這才沒有多勸。
于是。
一群人讓出地方來。
博貴人在后面,她力氣真不小,阮煙立在秋千上,被一推整個秋千就晃了起來。
春曉等人捏著心,提著膽在旁邊看著。
阮煙自己卻得了趣,飛到高處時瞧見遠處青山如碧,晚霞高照,心里不知為何多了一份快意,眉眼也有了笑意。
她玩了幾回,下來時面色不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