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這話分明不懷好意。
小鈕鈷祿氏不冷不熱道“皇貴妃娘娘倒是挺會說風涼話,也是,到底沒有自己孩子,哪里能體會當額娘心”
慈仁宮上下鴉雀無聲。
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罵娘。
小鈕鈷祿氏這句話說是真誅心。
宮里誰不知道皇貴妃娘娘有兩個逆鱗,一個是至今只是副后,皇貴妃份位再高,也不是皇后;一個則是膝下空虛,就算是抱養了四阿哥,皇貴妃也一直盼著能再生個小皇子。
小鈕鈷祿氏是真狠,一下穩穩踩中皇貴妃逆鱗。
“鈕鈷祿氏,你”佟佳氏氣得臉都紅了,胸膛起伏,眼睛恨意能滴血。
阮煙砰地一聲把茶盞放下,果斷道“皇貴妃娘娘,現如今不是吵架時候,十阿哥是皇家子嗣,若出什么差池,誰也擔當不起。臣妾看,當盡快派人去各宮搜尋才是,不知各位姐妹可有異議”
這才是眾人聚在慈仁宮商議原因。
萬歲爺在上早朝,鈕鈷祿氏雖是貴妃,但是要徹底搜查后宮,她還真沒這個權利。
況且,后宮妃嬪也未必都會答應。
但,現在阮煙一頂帽子扣上去,沒人敢說不是。
誰也不敢試試萬一。
鈕鈷祿氏見眾人沉默不語,便只當眾人默許了,忙拿了令牌,讓啟祥宮人帶人去搜。
阮煙和安妃、博貴人、德妃、宜妃也都貢獻了自己人。
上書房里。
師傅在念書,胤禟卻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眼睛時不時朝外面看去,就盼著有什么好消息傳來。
他昨天只不過隨口那么一說,哪里想到那個小胖子真相信了。
胤禟心亂如麻。
連師傅走到他身旁都沒發現。
“叩叩叩”湯師傅敲了敲桌子,清了清嗓子“九阿哥,君子坦蕩蕩,小人常戚戚。這句話是什么意思”
胤禟心里一跳,他心里有鬼,湯師傅又在這個時候問了這話,由不得他多想,他混亂含糊地解釋“這句話是說,君子心里,要”
雖然解釋磕磕絆絆,但論語胤禟早已學過,自然能回答出來。
湯師傅皺眉點了下頭,“九阿哥說得對,不過讀書時可不能分心。”
胤禟躁紅了臉,道了聲是。
湯師傅這才讓他坐下。
五阿哥胤祺皺著眉,疑惑地看著他。
對上五阿哥視線,胤禟做賊心虛,忙低下頭,不敢和他對視。
九弟有些奇怪。
胤祺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兒。
平時這種問答,胤禟一向回答又快又好,而且,看見他時候,總要哼一聲,別過頭,故意氣他。
但是現在,卻好像心里有事。
想起十弟今早上失蹤事,胤祺心里咯噔一下。
九弟和十弟感情不算好,可兩人也經常一塊兒玩,莫非,十弟失蹤事,九弟知道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