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塔臘氏不意有這等意外之喜,連忙道是。
陶陶也屈膝謝了恩。
兩人被請到鐘粹宮,回了鐘粹宮,安妃的神色比先前在御花園的時候好了些,不至于那么尷尬了。
阮煙讓人送了茶點上來。
陶陶原本還有些緊張,畢竟這是她頭一回和貴妃、安妃娘娘這么近的相處,可說了幾句話,陶陶不知不覺就放松了下來,兩位娘娘遠比傳說中的更加親和,而是絲毫不作偽。
等到黃昏時分,要離開時,陶陶還有些不舍。
阮煙也對這個看似安靜,但每回開口說話都恰到好處的小姑娘很有好感,“可惜今日不早了,你們得回去了,不過,咱們也不急于一時,以后也有的是時候說話。”
她賞了兩個小姑娘各兩匹緞子,陶陶的是一匹正紅色宮綢、一匹青妝花過肩蟒緞;喜塔臘氏的則是一匹青遍地金緞和一匹綠織金飛魚補緞。
這四匹料子都是難得的好料子。
兩個小姑娘得此厚禮都有些受寵若驚。
等回了儲秀宮,兩人才得知其他秀女也都得了賞賜,雖然也是料子,可她們的料子可沒有她們兩個的好。
董鄂家的格格就不由羨慕地瞧了眼她們的料子,“兩位妹妹真是好福氣,就這么巧碰上貴妃娘娘來御花園。”
其他秀女瞧她們的眼神瞬間有些探索。
莫非是喜塔臘氏她們事先知曉什么消息不成
一個平日里好掐尖的秀女就擠開了陶陶身旁的人,湊了過去,“鈕鈷祿妹妹,我那邊可巧有一盒胭脂特別好看,特適合妹妹這中膚色白的,也配這兩匹料子,回頭我去取來送給妹妹。”
“無功不受祿,我怎么好要姐姐的東西”陶陶笑著婉拒。
“哎,你客氣什么,咱們可是同一旗的,我三表姐還嫁給你堂表哥呢,說起來都是自家親戚。”
秀女笑瞇瞇說道。
喜塔臘氏那邊也有人奉承著。
她們的屋子熱鬧不已,直到姑姑來訓斥了一句,眾人這才依依不舍地散了。
這些個秀女其實也就是想打聽善貴妃娘娘的喜好。
今年要成婚的阿哥里,最搶手的莫過于六阿哥了。
這都是有有原因的。今年要栓親的阿哥,三阿哥年歲最長,可已經有幾個格格了,雖然說還沒有孩子,但一進門就得趕緊立威,榮妃娘娘這幾年又不受萬歲爺寵愛,三阿哥在外面的名頭也是一般;四阿哥好是好,可冷面阿哥的名聲,宮外也有傳聞,都是姑娘家,誰不想嫁給個貼心的丈夫;五阿哥則是因為宜妃過于潑辣,還有個混世魔頭的弟弟;
對比起來,六阿哥胤福條件還真不錯,脾氣出了名的好,模樣也出挑,瞧瞧善貴妃多漂亮就知道她兒子肯定不會差,善貴妃的好性子也是有名的,除此以外,更重要的一點兒是六阿哥屋里沒人。
這點兒,比什么都重要。
雖說這世道男子三妻四妾稀松平常,誰家都是這樣,可誰愿意和旁人分一個丈夫
僅僅只是六阿哥屋子里沒人加上善貴妃是個好婆婆這兩點,就夠秀女們摩拳擦掌,想爭六福晉這個位置了。
阮煙對自己兒子搶手程度一無所知。
她瞧上了那鈕鈷祿家的秀女,覺得這事成了一半,剩下一半還得看那秀女和胤福的意思。
陶陶很快察覺到善貴妃娘娘似乎看上自己了。
她其實一開始還沒發覺,是紅果取了那兩塊料子做好的衣裳回來,像不經意一樣說道“格格,這兩塊料子可真漂亮,尤其是這正紅色宮綢,您年紀小,穿這衣裳別提多標志。”
“這顏色,宮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穿。”
陶陶這才恍然大悟。
紅果見主子明白過來了,噙著笑意問道“格格,后日貴妃娘娘邀請您和另外幾位格格去鐘粹宮做客喝茶,您想穿哪一身過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