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一個窮答應,純靠著份例過日子,雖然說每日都有十斤的黑炭份例,可那黑炭拿來給屋子取暖都嫌煙大,何況手捧著取暖呢。
有這貂皮就不同了。
至少這手以后就不冷了。
成答應看著貂皮,心里一時十分復雜。
她料想善貴妃賞賜后宮眾人,她和善貴妃舊時關系也就那樣,便是賞賜她,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,想不到善貴妃竟這樣大氣。
“先收起來吧。”
成答應抵著嘴唇咳嗽一聲,“這東西來的是時候,年底不知道還有多少開銷呢。”
小宮女愣了愣,嘴巴張了張,欲言又止半天還是扁著嘴把東西收起來了。
一下子賞出去那么多東西,阮煙的小金庫少了不小一筆數目。
她雖有些心疼,卻也知道下面人生活不易,年關難過,她賞下去的東西都是實在的好東西,要做衣裳的也行,要變賣了也可,總之,由得她們。
夜里。
康熙來了,知道她賞出去一堆東西后,還打趣道“善貴妃娘娘如今果真是闊氣了。”
阮煙頓時警惕。
先前她已經被萬歲爺罰了五千兩,萬歲爺該不會還惦記她的小金庫吧。
她拿帕子捂著嘴唇,假笑道“萬歲爺說笑了,臣妾算哪門子闊氣,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罷了。”
“充胖子,朕怎么沒瞧見哪里胖了”
康熙故意逗她,捏了捏她的腰。
腰這地方是阮煙的敏感帶,又是癢癢肉在的地方,他一捏,阮煙哎呦一聲,連忙躲開,“您,君子動口不動手”
康熙笑瞇瞇,“朕偶爾也想不當君子。”
阮煙瞠目結舌,想不到康熙竟有這么無賴的時候。
康熙忍不住笑了,拉了阮煙一把。
阮煙就勢倒在他懷里,聞到他身上有股子香味,腦子里不禁下意識想這到底是什么香,倒是聞著不錯,回頭要不弄一些給安妃。
饒是康熙早習慣阮煙的脫線,此時都有些無語。
兩人都抱到一起,這要是其他妃嬪,早該暗送秋波,濃情蜜意,她倒好,腦子里想這香是什么。
還想送安妃。
“想什么呢這么出神。”
康熙低頭看阮煙,手指挑起她的下巴。
阮煙很配合,眨巴下眼睛,“臣妾想您呢。”
“哦”康熙似笑非笑,“想朕什么”
“臣妾想,想”阮煙坐了起來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摸了摸康熙的胸口,“想您為了咱們大清都日漸消瘦,臣妾心里實在心疼得緊,明兒個一定要叫人給您送些雞湯,讓您好好補補身子。”
雖知道是假話,可架不住這假話中聽。
康熙面色也好了不少,“你倒是貼心,就沒怪朕”
“臣妾怪您什么”阮煙剛說完,想明白了,“您是說立后的事”
“嗯。”
康熙抬眼看向她,似乎是想知道她的想法,“朕今兒個在早朝當著眾大臣說,今后不在立后,君子一言駟馬難追,這事改不了了。”
“改不了就改不了吧。”
阮煙道“橫豎您這么安排,肯定有您的原因。”
康熙定定看著她,他似乎想判定阮煙說的話是不是真心的。
“你不難過這可是皇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