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
惠嬪心里一緊,看向花葉。
花葉忙回答道“回惠嬪娘娘,我們福晉是失足摔了,原本都要回來了,不知怎么回事,路上跌了一跤,這才小產。”
“這好好的怎么會摔了”
惠嬪面色一沉,“大福晉也是,都大著肚子何必出去走動”
她一向不喜大福晉,見大福晉小產,擔憂的同時更有不悅。
阮煙沒插話。
大福晉的事,說到底是大阿哥一家子的事。
她作為善貴妃,剛剛大福晉出事她能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她要插手就不合適了,不但大阿哥不領情,恐怕就是大福晉也未必愿意。
畢竟大福晉小產這事透著古怪。
阮煙想起那李氏不安分的眼睛,心里一動,越發不肯開口。
花葉也不敢頂惠嬪的嘴。
她只道“福晉前些日子日日都去走動,都好好的,今兒個突然摔了,怕不是有人要害福晉”
她說著,眼神恨恨地看向李氏。
“放肆”
惠嬪喝了一聲,“掌嘴。”
有嬤嬤上前打了花葉一巴掌。
花葉臉一下腫了起來。
她低著頭不敢做聲了。
良貴人忙打圓場“惠嬪娘娘,這個宮女話不中聽,不過,這事還是該查一查,若是只是不小心倒也罷了,若是有人要謀害皇家子嗣,恐怕連萬歲爺也得過問。”
她看向阮煙。
阮煙會意,頷首道“本宮派人去乾清宮說過了,萬歲爺那邊”
這說曹操,曹操到。
剛說到乾清宮,孫小樂就來了,他帶著一張笑臉進來傳康熙口諭,“萬歲爺口諭此事著惠嬪查清。”
阮煙心里松了口氣。
得虧沒把這事給她負責。
這事說來她們也算運氣好,大福晉回去那條路,阮煙她們還沒去過,這才掃清嫌疑,不然的話,恐怕連她也得摻和進這件事。
無論這件事是巧合還是蓄謀,阮煙都不打算摻和進大阿哥后宅的事。
“妾身遵旨。”
惠嬪咬唇說道。
她想了想,對白夏道“你帶人去御花園查一查,看看有什么異常速來匯報,另外,那些宮女太監也都壓過來,本宮要好好審問”
“是。”
白夏領命而去。
惠嬪看向阮煙,“今兒個的事麻煩娘娘了,改日妾身再去登門道謝。”
這是下逐客令了。
正好遂了阮煙的意。
阮煙道“惠嬪妹妹客氣,適才哈宜瑚跟和卓都嚇得不輕,本宮還得回去看她們,就不叨擾了。”
“娘娘慢走。”惠嬪起身送走了阮煙,隨后面色微沉。
她看向李氏,李氏肩膀一縮,惠嬪從牙縫里擠出話來“這事最好是意外,不然本宮絕不手下留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