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下人們也都嚇到了,沒人敢說什么。
納喇氏白了臉,回到自己院子里才放聲大哭,“我這難道是為我自個兒,他心疼閨女也得有限,我省錢難道是為我的孩子這滿院子的小阿哥小格格哪個是我生的”
“福晉,慎言”
她奶嬤嬤忙說道。
恭親王府鬧了一通。
最后到底還是納喇氏胳膊擰不過大腿,索性也不管了,由著恭親王去花錢。
五月份端午節一過,天氣便熱了不少。
屋子里擺了冰盆,夜里抱著竹夫人睡覺,阮煙都被熱得睡不著。
她驚奇地發現和卓的體質竟然是冬暖夏涼的,抱著她像是抱著個空調一樣。
于是。
阮煙冷酷無情地將和卓跟哈宜瑚拆散了。
在剛開始,哈宜瑚還沒發現不對勁,直到好幾日晚上都被熱醒后,她意識到不對了。
“額娘,我要妹妹和我睡”哈宜瑚理直氣壯地叉著腰說道。
“不行。”
阮煙想也不想,頭也不抬。
她正繡著給雅莉奇的衣裳,預備著給她當生日禮物。
哈宜瑚愣了愣,嘴巴張了半天,愣是想不出接下來該怎么說。
在她看來,她和和卓一起睡乃是天經地義的,畢竟她們倆從生下來到前幾天都是睡在一起的。
雅莉奇喝著奶茶,在旁邊抿著唇等著看熱鬧。
哈宜瑚鼓著嘴巴,像小包子似的,“為什么不行我本來就是和妹妹一起睡的。”
“沒有為什么,額娘樂意。”
阮煙說道。
“您樂意,您樂意就能搶走和卓嗎”
哈宜瑚急的都結巴了。
“對。”阮煙道,手上穿針引線,絲毫不給憤怒的哈宜瑚一點兒面子。
雅莉奇心里腹誹道,哈宜瑚到底還是太年輕。
不知道和她們額娘講道理,無異于是對牛彈琴。
“我、我”
哈宜瑚頓時不知道什么。
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無師自通了撒潑打滾無理取鬧,“我就要和妹妹一起睡,就要,就要嘛。”
阮煙放下手里的針線,仔細端詳片刻,好似在做什么研究。
就在哈宜瑚揉著眼睛裝哭裝的覺得很成功時,阮煙點評道“哈宜瑚,你衣裳上爬了螞蟻。”
螞蟻
哈宜瑚簡直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,小臉上滿是驚慌神色,“在哪里”
她拍著衣裳。
阮煙道“騙你的,沒有螞蟻。”
哈宜瑚一愣,呆呆地看著阮煙。
阮煙又拿起繡棚繼續繡花。
夏意等人都拼命低著頭,看著地上的花紋,仿佛那花紋很是新奇似的,不能笑,這要是笑出來了,小格格怕是要哭了。
雅莉奇都憐憫起這個可憐的妹妹了。
她拉著哈宜瑚的手,“姐姐帶你去玩。”
哈宜瑚委屈巴巴地跟著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