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曉已經是老人了,見怪不怪其怪自敗。
夏意和秋色卻有些面紅耳赤。
春曉瞧她們羞澀的模樣,仿佛瞧見了自己當年剛到鐘粹宮時候的模樣,忍不住低聲笑道“你們若是不好意思聽,便去茶房吧,等會兒娘娘叫人了,我再去喊你們過來。”
“那就辛苦春曉姐姐了。”
夏意羞澀地說道。
秋色沖春曉感激地笑了下。
兩個人低著頭去了茶房。
鐘粹宮的茶房好東西也不少。
因著她們娘娘愛吃,也舍得吃,天南地北,五湖四海的什么好東西都敢吃,地方官員每年進獻的貢品,閩南的貢橘、兩廣的荔枝、云南的普洱,除了貢品,少不得還有御膳房的點心。
瞧見夏意、秋色兩人過來。
機靈的小宮女忙端了茶水點心過來,“兩位姐姐吃茶,這點心是適才御膳房多送的紅豆糕,甜而不膩,正好配茶呢。”
“多謝你了。”秋色大大方方說道。
小宮女笑著道了聲客氣,又去看爐火了。
秋色喝了口茶,見紅豆糕做的小巧精致,梅花狀,點點紅豆點綴,賣相極好,原本沒什么食欲,也饞了,拿起一塊嘗了下,味道的確不錯。
她拿帕子輕輕擦拭嘴唇,低聲道“夏意姐姐,原先我來鐘粹宮前,一直聽說萬歲爺怎么疼愛咱們娘娘,今兒個才知道此話不假。”
“要死啊你。”夏意躁紅了臉,拍了下秋色的手背,“這種話也是你能說的,你可還沒出嫁呢。”
秋色低聲笑了笑,“姐姐不也心里明白”
夏意原本想忍笑,可實在忍不住,低聲笑了一聲。
這話說了雖然羞人,但萬歲爺的寵愛無論對于后宮妃嬪,還是對于朝廷大臣都十分重要。
阮煙被折騰了一宿。
翌日起來時腰都快斷了。
哈宜瑚跟和卓起來找她吃早膳,阮煙還在床上躺著。
哈宜瑚推了推阮煙的肩膀,“額娘,起身了,太陽曬屁股了。”
阮煙迷迷糊糊,把哈宜瑚拉上床一起睡,“別吵,額娘再睡一會兒。”
哈宜瑚覺得有趣,咯咯笑了,還朝和卓伸出手。
和卓也覺得好玩,她不著急上床睡覺,慢吞吞尋了張繡墩坐下,翹起兩只腳,“嬤嬤,脫。”
索卓羅氏一向溺愛她,忙上前幫忙脫了繡鞋和襪子。
和卓腳剛要落地,瞧見地板,又怕腳弄臟了,伸出手喊索卓羅氏把她抱過去,剛躺下,雅莉奇來了,瞧見她們兩個躺上床后,氣得翻了個白眼,“我叫你們來喊額娘起身,你們倒好,都睡回去了。”
雅莉奇一手提溜一個把人提了下來。
和卓剛躺上去沒兩秒就被提溜下來,整個人呆呆的,遲疑片刻猶豫該不該哭,等做好決定,阮煙已經被雅莉奇喊起,一家子準備吃早膳了。
和卓想了想,算了,下次再哭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