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低笑一聲。
笑聲中的嘲諷格外明顯。
佟佳氏攥緊了手中的帕子。
惠妃眉頭皺緊,待要說什么,周嬤嬤和春曉幾個人已經打起簾子出來了。
周嬤嬤沖眾人屈了屈膝。
“可找出什么了”阮煙語氣慵懶。
周嬤嬤訕訕道“那拉貴人屋子里什么都沒有。”
“這不可能”
如是愣了下,脫口而出。
那拉貴人的眼神瞬間如刀一般看向如是。
如是被看的心里惴惴然,額頭上沁出細汗。
阮煙卻是不等眾人反應,砰地一聲拍了下桌子“什么可能不可能你這話意思莫非是暗指那拉貴人行巫蠱之術不成”
如是被問的啞口無言,惴惴然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她含糊道“奴婢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阮煙冷笑,“那你是什么意思本宮倒是想討教討教,你身為那拉貴人的心腹宮女,不但不向著你主子,反而還質疑你主子行事不端,你這安的是什么心。”
“奴婢、奴婢”
如是咬著嘴唇,臉上神色十分慌亂。
“皇貴妃娘娘,臣妾看這宮女可不像個好東西,神色鬼祟,又背主,只怕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。”
阮煙說道。
那拉貴人點頭“妾身和善貴妃娘娘所見相同。”
佟佳氏眉頭緊鎖,“好了,她也不過是一時失言,又不曾做過什么。”
“這話可不能這么說。”阮煙搖頭道“娘娘不過是懷疑有巫蠱之術,后宮眾人不都依著您徹查后宮,如今這宮女分明有貓膩,難道反而要置之不理”
阮煙笑道“臣妾看,送去慎刑司吧。”
慎刑司
如是身子打了個哆嗦。
那地方,打從進宮開始,姑姑們就耳提面命,說是見不得人的地方,進去了就甭想出來,能有個全尸都是好的。
如是眼神一變,心里拿定主意。
她深吸口氣,竟猛地擺脫了太監們的束縛,朝著墻壁撞了過去。
春曉早被阮煙提點過,此時見她要尋死,連忙上前一擋,那如是撞到她腹部,把春曉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“春曉”
阮煙嚇了一跳,忙對夏意等人喊道“還不快去攔住她”
夏意等人都驚得回過神來,紛紛上前去拉住如是,拿繩子捆了手腳,帕子堵住嘴巴不讓她咬舌自盡。
“你可怎么樣”
阮煙快步走到春曉旁邊,關心問道。
春曉被撞得吃痛,捂著肚子搖頭“奴婢無事。”
阮煙瞧她疼得冷汗都流出來了,心里暗暗罵娘,要早知道那如是這么個性子,就多吩咐幾個人盯著。
腹部這地方,對于女子來說何其重要。
傷了此處,不定留下什么后遺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