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院判聞言卻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困惑神色,“奴才無能,卻是摸不出皇貴妃娘娘為何暈倒,脈相卻是好似懸絲。”
眾人聞言,頓時一怔。
周嬤嬤眼眶泛紅,“周太醫,我們娘娘原先病分明已經好了,怎會突然發作您再好好把下脈,若是能治好我們娘娘,便是什么千年人設也在所不惜。”
阮煙一聽已覺得有幾分古怪。
正要思慮,惠妃卻出聲道“皇貴妃娘娘,這會不會是吃了不該吃的,中毒了”
她臉上滿是關懷神色,仿佛和皇貴妃姐妹情深。
周院判心里一咯噔,他為官多年,深諳明哲保身的道理,聽聞這話后搖頭道“老奴無能,卻是把不出有甚中毒跡象。”
三言兩語就將中毒這事含糊過去。
若真是中毒,他已自貶無能過,若不是中毒,他也說過沒瞧出來。
明間安靜一瞬。
小鈕鈷祿氏心里把佟佳氏罵了個千百遍,疑心佟佳氏是在弄鬼,可佟佳氏再不好,到底是皇貴妃。
萬歲爺臨走之前,又把后宮事務全都托付給她,不說佟佳氏,便是哪個貴人、常在出了這樣的事,她也得查出個一二三來。
小鈕鈷祿氏正要讓人去把太醫院其他太醫請過來。
一個周院判瞧不出,難道其他太醫也瞧不出。
真要是有什么好歹,至少她該盡力的也盡力了。
沒曾想剛要開口,次間里卻是傳出驚呼聲,“有人扎我。”
這驚呼聲分明是佟佳氏的。
周嬤嬤仿佛嚇了一跳,忙掀簾子進去,后宮妃嬪也都魚貫而入。
只見次間紫檀雕龍紋拔步床上,佟佳氏睜著眼睛,臉上滿是惶恐,額頭更滿是冷汗。
“娘娘,您怎么了”周嬤嬤關心問道。
佟佳氏臉色煞白,“有人拿針扎本宮,本宮好疼”
眾人愣了下,周嬤嬤看向伺候的宮女“剛才誰靠近娘娘了”
幾個宮女面面相覷一眼。
她們剛才只在床邊守著,誰敢動皇貴妃一個手指頭。
“姐姐莫不是魘著了”小鈕鈷祿氏笑道,“姐姐既然蘇醒,便是”
她話還沒說完,只見佟佳氏挽起手腕,手腕上赫然有好幾個針眼。
次間瞬間鴉雀無聲。
“分明沒人靠近過娘娘,娘娘手腕怎會有針眼”
惠妃像是想到什么,捂著嘴巴,“莫非是有人在背后咒娘娘”
“住口”小鈕鈷祿氏臉一下沉了下來,眼神如刀似的看向惠妃“惠妃娘娘也是宮里老人,怎么連什么話能說,什么話不能說也不知道”
惠妃被訓斥了一句,臉色有些掛不住,但卻越發犟“如若不是這個緣由,怎會無端端有針眼貴妃娘娘管著后宮,當把下面事管好才是,息事寧人可不是管事之道。”
小鈕鈷祿氏再遲鈍,也都聽出來了。
惠妃這是在質疑她
后宮主位妃嬪都在這里,若是小鈕鈷祿氏將此事就這么過去了,日后誰會服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