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。
阮煙換了褻衣,留了春曉在里面伺候。
她拿出那人偶時,春曉臉色一下白了。
阮煙笑了笑,“怕什么,這要是真的靈驗,你們娘娘如今都入土了。”
“娘娘,可不敢渾說”春曉急了。
阮煙抿著唇笑了,這人偶是棉做的,火一燒就沒了。
春曉壓著跳得飛快的心拿了燭火來點了,阮煙丟在銅盤里,看著那人偶燒沒了。
翌日,春曉把那灰燼倒入炭盆,小宮女們端著炭盆換了新的。
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沒了。
為了把戲唱的更圓滿。
翌日,阮煙還裝作用不下早膳的模樣。
膳食怎么上來的,怎么撤下去。
安妃聽說后,下午就過來了。
她帶了豆腐腦,澆頭有十來樣,有甜有咸。
甜的澆頭有玫瑰露、桂花露、桂花蜜、紅糖漿,咸口的有牛肉醬,蝦醬、蟹肉醬等等,除此還有,蔥、蒜、辣子、醋、芫荽更不必說。
這些個澆頭擺在海棠攢盒里。
安妃道“御膳房孝敬的,我自個兒是吃不完的,你多吃些,也省得浪費糧食。”
阮煙饞的不行,偏偏還得裝作食不下咽的樣子。
她拿起茶盞喝了口,遮掩了自己咽口水的模樣,“我沒什么胃口,這些讓孩子們吃吧。”
安妃聽了,一擰眉,朝阮煙看來,“不過是為了兩個宮女也值當你吃不下,若是要為后宮眾人笑話便連飯也不吃,那豈不是更成了笑話”
阮煙本也不過虛偽的推拒一番,見安妃說的有理,便順著臺階下了,“姐姐說的有道理,我不能為了旁人委屈自個兒。先給我盛一碗加牛肉醬、蝦肉醬,再多加蔥蒜和芫荽,辣子也加一勺。”
豆腐腦白嫩嫩,澆上肉醬、調料后,賣相極好。
阮煙一口氣吃了三碗咸口的,又饞那紅糖漿,也吃了一碗甜口的,四碗豆腐腦下肚,撐到嗓子眼了。
安妃只當她是借吃的出氣,也沒攔著她,只道“若是喜歡,明兒個再讓膳房那邊送來,橫豎這些也不費工夫。”
阮煙點點頭。
這事仿佛就這么揭過去了。
后宮倒是很把這事當成笑談,說笑了阮煙好一陣,笑她多事,自己找沒臉。
小赫舍里氏聽說后,只有更高興的份兒,還對百合道“你瞧,她是什么聰明人,要是聰明人,何至于丟這么大的臉。也是她時運到了,過了這么多年舒服日子,也該叫她倒大霉了。”
她的臉上露出扭曲的笑意。
百合吶吶道了聲是。
小赫舍里氏瞥了她一眼,瞧不上她沒用的樣子,對百合道“你去翊坤宮那邊說一聲,就說時候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