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冷宮的事情……一點都沒有方向?”雖然知道,皇后娘娘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“娘娘,還是沒有方向。”嬤嬤搖了搖頭,手中的梳子輕輕的梳下,清絲若水,拂過皇后娘娘有臉頰。
臉頰上一抹陰沉,若有所思……
梳子繼續落下,好半響才聽到皇后娘娘道:“那個所謂的滄海遺珠呢?找到了嗎?”
“不清楚,這是西獄那邊在查的事情,娘娘也知道,那里曾經是英王的手下,就算現地換了頭,也和英王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,我們的人并不能插手進去,最多只是一些小的消息傳出來。”
嬤嬤低聲道。
“皇上還真的把別人家的兒子當成親兒子養了。”皇后娘娘沒好氣的道。
這話嬤嬤沒接,手落下,又是輕輕一梳子,揚起的時候可以看到皇后娘娘發梢處有一抹白色,已經有了幾根白發了。
嬤嬤的手又落下一梳,這一次趁著梳子下去的時候,極快的摘了一塊半白的秀發,藏在袖中。
皇后娘娘雖然說不在意這些事情,但若是讓她看到自己的頭發白了,身邊的人就會被斥責,最好的方式就是把皇后娘娘半白的發絲偷偷摘下……
發絲摘下,有一絲刺疼,但極快的在嬤嬤熟練的按摩中緩過來,幾乎是一瞬間,又是熟悉的身邊人,皇后娘娘也不在意,眼睛微合了起來,享受著梳子輕輕梳過頭發的舒適感覺。
“宮里也查不出這個所謂的滄海遺珠是哪一位生的?”皇后娘娘又不甘心的問道。
皇上的任何一個子嗣她都緊盯著,哪怕病的快要不行了的魏王。
現在多出這么一個,可能就是變故,皇后娘娘又豈會不上心。
不過她也知道,對這個特別上心的不只有她,還有何貴妃,這個賤人一心一意的想踩著自己上位,只想成為未來的太后,高壓在自己頭上。
不過是一個跟季悠然像仿的賤人罷了,還真的以為自己是什么好的。
想到季悠然心頭一動,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眉頭微皺想了起來……
“查不出來,冷宮那邊也查過,只是當初跟著元后的宮女也死了,那是當時唯一跟著元后-進了冷宮的。”嬤嬤搖了搖頭,這件事情前前后后查了不知道多少遍了,可就算是再查的多,得到的結果也就這么一個。
“不是元后生的就好。”皇后娘娘哼了一聲。
只要不是元后生的,她的兒子就是真正的嫡子,誰也不能把這名份給扯下來,滄海遺珠也罷,丟失的小皇子也行,不是元后生的,都一樣,至少自己的兒子還占了嫡長的名份,不過何貴妃的景王……她也不能就任他們在東宮事件里推波助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