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曲莫影和她見面過,兩個人就一直不對付,起初她也沒在意她,不過是一個曲侍郎府上的四小姐,季寒月都不在了,她算什么。
如果早知道她有朝一日會把自己害到這種程度,她當時就應當雷霆手段,直接了結了她的性命,也不會讓她現在和英王扯上關系,成了自己忌諱的所在。
她有種感覺,自己之前一步步的弱勢,都是曲莫影在暗中搗鬼,可惜她現在明白的太晚了。
終究是棋差一著。
“這個咱家可就不知道了,只知道那位是高高在上的人物,就不是咱家和你這樣的人物可以比擬的,至于你么……現在比咱家還不如,這性命還落在咱家的手中。”內侍得意的道。
“我要見太子殿下。”季悠然急切的道。
“太子殿下很忙,能救下你一命就算不錯了,難不成你還想做什么。”內侍撇了她一眼不以為然的道,“你看看你現在,這么一副模樣,太子殿下看一眼都會丑傷眼睛,之前能留著你,還真是太子殿下的情份了。”
內侍伸手把季悠然落在面前的一縷頭發拂開,看了看她的臉后又嘖嘖了兩聲,“你這么一副模樣,就算咱家看了都覺得傷眼睛,這還真是……太丑了。”
說著把她面門上的頭發落下,掩去她臉上的傷勢。
季悠然又羞又恨,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臉。
“好了,你這臉是真的不能看了,以后就不要看了,反正你現在也不是側妃了,要這么一幅臉面也沒什么用。”內侍道。
“給我找大夫,我會好起來的。”季悠然這時候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為,急切的道,頭偏過去,也不愿意讓內侍看到她臉上的傷痕。
“你說你這臉,還看什么大夫……這么重的傷痕看著倒象是……”內侍說到這里停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季悠然問道。
“象是詛咒,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厲鬼,或者說……做下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?上天懲罰你了?”
“你……你胡說……”季悠然全身繃緊,背心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“是不是胡說你自己知道,你想想……是不是這個理,聽說是一點點小的傷勢,現在成了這種程度,如果不是……那種事情,怎么可能。”內侍說著左右看了看仿佛這時候真的有什么厲鬼似的。
季悠然全身戰栗,別人不知道她又豈會不知道她最初的這個傷勢是怎么來的。
是季寒月的報負?腿不自覺的縮緊,身子往里退了一退,呼吸沉重了幾分,惶然的看向周圍。
“你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?”內侍哈哈笑道,好奇的問道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,我要見太子殿下。”季悠然不死心的道。
“你怎么到這個時候還想見太子,太子殿下為了你的事情,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,如果這會再讓人看到他來這里,你就算以死謝罪也沒法為殿下解釋。”內侍跺了跺腳,“你不錯了,至少現在還活著,還要求這么多,這以后你是一個普通的婦人了,而且還是一個毀了容的婦人。”
“我沒辦法見殿下了嗎?”季悠然絕望的道,她費盡心機才爬上太子的床,最后卻落得這么一個下場,若她當時沒看中太子,這會必然也是一個大世家的當家夫人,有季寒月這位東宮太子妃在,誰也不敢小看自己。
所以,這就是自己所求的嗎?
“這個還真不一定,先這樣看著吧!”內侍也沒有把話說死,看著還好說話的很,頭搖了搖,他站了起來,拿著碗欲走,“你就先在這里呆著吧,接下來如何,也不是你和咱家說了算的,等消息吧,如果你有用……說不得還有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