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邊最貼身的人,之前被太子帶走了一些,現在剩下的不多,后來又補進了一些,這些補進來的,她也一個個查過,沒什么問題才留在身邊侍候。
在太子府,季悠然倒了之后,柳景玉幾乎是沒有天敵存在的,那些個妾室什么的,都不是事情,沒什么位份不說,也到不了她的身邊,遠遠的就讓人給帶走了,不會來礙她的眼。
沒想到,她只是把季悠然帶在身邊,就出了這樣的事情。
枉自己還以為把季悠然緊緊的纂在掌中了,這東宮除了季悠然又有誰不動聲色的換了自己的茶葉,又換了自己的熏香。
那日聽曲莫影說過之后,柳景玉就一直心神不寧,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,查過之后也沒發現什么,后來還是一個婆子提醒,立時請了太醫來看,這才發現問題,當時第一個太醫的話說的很直接,說她中了暗算,以后很難再有子嗣。
這話讓柳景玉幾乎瘋了,之后不信邪的她又暗中叫了其他的太醫。
她是太子妃,要生下的是太子的子嗣,也就是大周朝未來的繼承人,如果她不能生,這最后的結果絕對不會好。
列朝列代的那些太子妃、皇后若是自己不能生,又有幾個有好下場的?
柳景玉立時讓人去查,果然被她查到了一些,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季悠然,可偏偏現在季悠然死了……
她居然死了?
柳景玉如何不恨?
她嫁入東宮,可不只是為了東宮太子妃的位置,這接下為她要為自己的子嗣籌謀,她不可愿意他日全為了別人做嫁衣。
她的兒子……她必須得有兒子。
兩眼憋的血紅,手用力的捏著手中的香爐,這香爐還是方才查驗的那個。
“查,往下查,所有和那個賤人有關的,全部處死。”柳景玉冷森森的道。
“娘娘……這時候外面正亂著,您這個時候處置了人……會不會引得別人非議。”婆子小心的提醒她道。
“非議?就讓他們去非議吧,那個賤人不是死了嗎?她之前不是還換了季寒月的庚帖嗎?那就以她的名義全部處死。”柳景玉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。
婆子猶豫了片刻,看了看面色陰沉的柳景玉,低聲道:“太子妃娘娘,人是不是太多了?”
“太多?如果我真的有事……我要讓整個東宮的下人陪葬。”柳景玉血紅的眼珠子轉了轉,恨聲道。
“娘娘……這事要不要跟夫人商量……說不定夫人有什么法子。”見她如此,知道這件事情對她打擊太大,婆子出了個主意。
“母親?她能有什么辦法?她若有辦法現在也不會一直被困在府里。”柳景玉冷笑道,她這會心情極差,看什么都不順眼,聽什么都聽不進去。
伸手摸了摸肚子,只恨自己的肚子里現在沒有孩子。
“我要抄了凌安伯府。”
“娘娘……這事先跟夫人商量一下,夫人說不定有法子,夫人身邊也有這方面的人,對于藥理和一般的大夫不同……說不定就有法子了,況且太醫也只是說難有子嗣,并不是不可能有,娘娘現在需要的是好好的養好身體。”
婆子見她震怒的快要失去理智了,忙道。
柳景玉沒說話,手依舊輕撫著肚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