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悠然找到了,但是已經死了,是在湖里發現的,據說整個人都泡腫了,幾乎看不出面目,但是斷了腿還是很清楚的,腿斷了有一段時間,應當就是季悠然。”吉海從容的稟報道。
這是才從東宮傳來的消息。
“死了?”曲莫影勾了勾唇角,接過裴元浚遞過來的茶水,喝了一口,眸色淡淡。
“都說是死了,還讓太醫看過,的確是斷了腿骨的。”
“不死這事就難辦了。”裴元浚俊眉一揚,頗有幾分意味的道。
不死的確難辦,總不能讓季悠然出來指證裴洛安吧!曲莫影笑了,意外之中,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她倒是很期望再見季悠然一面,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季悠然會是什么模樣,她甚至有種感覺,再見季悠然一面的時候會更有趣……
裴洛安和季悠然注定是要鎖死,一輩子鎖死,生生世世的鎖死……
“下去吧!”裴元浚道。
“是!”吉海笑瞇瞇的退后兩步,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,兩位主子在屋子里面,就算他是貼身的內侍,這個時候也是要避避的。
站定之后,對著他對面的雨秀眨了眨眼睛,笑的越發燦爛,兩個主子這么好,他們這些當下人的也高興……
“東宮的事情……要不要再查?”屋內,裴元浚懶洋洋的問道。
曲莫影搖了搖手,“現在不用了,出了這樣的事情,季悠然就算死了……也就暫時算完了,皇上已經警告過我了。”
那一日若是自己不同意,等待自己的可不就是安安全全的回府吧!
“那就再等一等。”裴元浚明白她的意思,“太子現如今也是焦頭爛額,本王倒是可以給他一個新思路的。”
曲莫影瞪了他一眼,“別讓人注意到你。”
“本王性子如此,若是不如此,怕是他們就會懷疑本王了。”裴元浚慵懶的道。
聽他這么一說,曲莫影“撲哧”一聲笑了,還真是,這一位若是什么事情都不找,就這么安安份份的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做了什么,還不如明明白白的挑事,就如同這一次德福被套袋子挨了打。
所有人都知道是裴元浚讓人打的,否則怎么有人敢在這皇宮里干這種強人之事,粗暴的讓人牙疼。
可就算知道又如何,誰還能不知道。
德福知道,皇上知道,皇后娘娘也知道,都知道這位不是一個認吃虧的主,敢算計他,就得做好挨打的準備。
挨打還是少的,這位的睚眥必報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,聽吉海說少時,這位就是一個能折騰的,雖然在宮里一直處于弱勢,卻也能在適當的時候重創太后娘娘,這也是他在宮里雖然被苛待,卻能好好的最主要的原因。
“曲府那邊就由著外人去說吧,現在說的越多,將來……對我越有好處。”對于曲府的事情,曲莫影更愿意別人去說,當初做這些,就是為了現在,“至于鋪子的事情,讓吉海幫著我走一趟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