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既已經出口,曲莫影就沒打算隱瞞,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季府二房的身上。
她現在還不能拿裴洛安怎么樣,但卻可以借著這件事情,先向季悠然報仇,這么久,這恨意日日在心頭嗜血……
她恨……她恨不得嗜了裴洛安和季悠然,恨不得季府的二房粉骨碎身,恨不得整個凌安伯府都不再存在……
“英王妃……你……你知道你在說什么?”皇后娘娘的手重重的在桌面上一拍,震得上面的茶具震了一下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妾很清楚自己說的是什么,只想請皇后娘娘為死在泉下的表姐做主,為表姐伸冤。”
曲莫影坦然的道,“皇后娘娘若是不信,臣妾這里有人證。”
“誰?”皇后娘娘的聲音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,臉色蒼白,神色冷厲,若不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,這一刻怕是早已經撐不住了。
何貴妃的眉頭緊緊的皺著,糾結的看著曲莫影,嘴唇緊抿著,腦海里急劇的轉想,這個人證是誰?是自己讓兒子送出去的人證嗎?
英王妃怎么敢直接把人證呈上來,不過是一個下人的話罷了,而且還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話,這個英王妃是真的不懂事還是瘋了,她怎么敢……怎么敢就在這里說這樣的話!
覺得曲莫影瘋了的還有在場的其他人,這事是真的牽扯太大,雖然曲莫影話里直接的是季悠然,但太子真的是那么清白的嗎?
自己的正妃被人害死,害死正妃的女子還入了他的東宮,他做為東宮太子怎么都有一個失察之罪吧?
“英王妃,你是不是對季悠然有什么誤會……她雖然不智,但對先太子妃還是一心一意的,英王妃還在莊子里的時候,先太子妃和季悠然兩個就是一對親密的同宗姐妹。”皇后娘娘眼睛瞇成了三角,恨恨的瞪著曲莫影。
如果早知道曲莫影提出這樣的事情,她方才就算是得罪英王,也必然會重重的責罰曲莫影。
哪里能讓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妾對季庶妃沒有任何誤解。”曲莫影低緩的道,雖然季庶妃的庶妃之位已經被廢,這個時候曲莫影卻依然愿意這么稱呼她,這么一個庶妃之位其實還不夠,若不是季悠然的側妃之位已經被免了許久,曲莫影更愿意在這個時候喚她季側妃。
曾經的季側妃驕橫不可一世,以為把季寒月從東宮臨淵閣上推下去,就可以高枕無憂的等著接收這位正妃之位。
瞇了瞇眼睛,斂了眼底的那抹子冷笑,這話她既然說了,自然有了該說的理由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妾找到了當初肖氏身邊的一個貼身婆子,說肖氏母女在屋內謀算表姐的時候,她聽到的一些話,證明季庶妃對表姐一直含有惡意,所謂的進東宮服侍表姐,不過是使法子害死表姐罷了。現在人證就在宮門外。”
曲莫影道。
一句話說完,大殿內安靜而沉悶,仿佛有什么籠置在上面,幾個宮妃神色戰戰兢兢,對望了一眼之后,一個也不敢多說,生怕惹禍上身。
“既然人證都已經來了,姐姐就過來看看吧!”何貴妃打破了沉悶,柔聲笑道。
“把人帶進來。”皇后娘娘用力的壓了壓心頭的戰栗,深深的看了一眼曲莫影,這話里沒有半點跟兒子有關系的意思,那就是還有可圖。
一個宮女下去,不一會兒帶著一個婆子進來,正是曲彩月“送”給曲莫影的那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