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都知道當初的傳言是于氏傳出來的。
曲秋燕抬了抬眼睛,拿起手邊的茶水,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,神色自若。
“二姐好象有些不同了!”曲莫影淡淡的道。
“沒什么不同,現在在府里……別說是我了,連三妹妹也……沒什么好說的。”曲秋燕長嘆一聲,感慨道。
景王府內院現在做主的自然是正妃劉藍欣。
曲莫影含笑不語,這是景王府的內務,跟她沒有關系,她也無需湊過去多打聽什么。
這兩姐妹看起來是絞和到一起了。
有劉藍欣這么一個大敵在,這兩姐妹若是不聯合,怕是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……
“四妹妹見了這位新娘子嗎?”曲彩月也知道曲莫影對自家府里的事情不感興趣,笑著帶過話題。
不得不說,這段時間曲彩月長進了不少,言談舉止隨意中透著幾分親近自然,并不會讓人覺得不適。
“見過的,之前拿著靴子過來。”曲莫影道。
這話說的曲彩月笑了起來,一邊的曲秋燕也難得的扯了扯唇角,雖然依舊不說話,看這樣子放松了許多。
“之前也拿過來了,我還想讓四妹妹看看,原本我也能替她做了的,但必竟這是給二叔的東西,又是成親后要穿的,總得讓新人自己做才是,這樣子竟是比我們之前的繡工都差了許多。”
曲莫影之前的秀工也不怎么樣,做的也不一定好看,但至少還算是合腳,能讓對方把靴子退回來,大小不合適,這一位也算是獨一無二的。
“后來是四妹妹幫了她嗎?”曲彩月又問道。
“是讓人教了她的,這鞋子是父親的,總不能讓別人做。”曲莫影微微一笑道。
“四妹妹是不是送了許多禮?方才進來的時候聽說新人的嫁妝不少,稱得起十里紅妝了。”曲彩月越發的會說話了,不動聲色的又把話題拐到了嫁妝的事情上。
曲秋燕抿了抿唇,一個小小的繼室都可以有這么多的嫁妝,偏偏自己當初進景王府這么委屈。
比不得劉藍欣也就算了,居然連一個孤女也比不上,心口悶悶的一氣。
若不是想起之前曲彩月跟她說的那些話,她這會還真的忍不住去父親處,問問此事,看看這里面有沒有什么貓膩。
憑什么一個孤女可以這么有面子?
“總是我們府上的面子。”曲莫影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平靜,笑意淺淺,容色出彩卻帶著幾分疏離。
曲彩月越想和她說的親近,她就越疏淡。
不管她們打的是什么主意,也不管她們怎么認定是吃定了她,這些事情……最后都沒有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