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子在宮里,一再的叮囑,一再的讓自己小心行事,可偏偏自己這里一疏忽,成了別人的話題。
“之前一直去英王府,說是特別的投緣,英王妃也送了不少的禮過來,可是奴才覺得也沒這么多的。”
管事的也疑惑的道。
謝小姐一直去英王府的事情他知道,但也不以為意,這以后一個是繼母,一個是繼女,兩個人相處好了對朱府只有好處。
當初愿意讓這位謝小姐在這里發嫁,也是因為看在她要嫁給曲尚書的份上,如果不是誰會愿意認一個遠房的孤女?
原本以為是一個安份的,現在才發現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安份的,這么就弄出這么大的陣勢來,這是生怕不引人注意了?
曲府那邊的事情別人不知道,朱府這邊還是知道的,曲志震的尚書之位沒了,現在是侍郎,而且聽說最近一直被皇上斥責,怎么看這圣眷都不穩,這個時候續娶還鬧的比人家娶元配還熱鬧,怎么看怎么不好。
“里面還有多少?”朱二爺皺著眉頭,冷聲道。
管事的上前往里探了探,道:“應當不多了,要不要奴才現在過去?”
“現在過去干什么?”朱二爺也是一個經歷過大場面的人,穩了穩抬步往外走,今天也算是朱府辦喜事,同樣也是不張揚,就叫了幾桌親戚故友。
一路出來還算熱鬧,大紅的綢帶掛的到處都是,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笑聲……
“怎么了?”有一位同僚好友走過來,看到朱二爺眉頭緊緊的皺著,詫異的問道。
朱二爺停下了腳步,伸手按了按眉心,苦笑道:“我是真的昏了頭了,居然沒注意到添妝的這么多。”
“添妝多不是好事,你們府上的這位……看著也象是個有福氣的。”這種時候當然是說好話了,誰家辦喜事不愿意多聽一些好話。
“添妝是好事,可如果添的多了呢?”朱二爺無奈的道,拉著同僚好友到一邊的墻下說知心話,“這添妝的居然比我們府上的嫁妝還要多,這……這可真是……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了。”
他長嘆一口氣。
“這么多?”同僚好友愣了一下,臉上的笑容退了下去,“誰家這么大方,給添這么多的嫁妝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這事說起來也是我的不是,往日是我夫人在辦此事的,但后來夫人病了,那孩子說她可以的,想著是她的嫁妝,就讓她自己拿主意,需要什么的跟我們府里說一聲就成,總不能委屈了她去,沒想到居然……居然……哎!”
朱二爺抖摟了兩下手。
“曲侍郎自己惹上這么大的事情,現在應當不敢再冒頭吧?那就是……景王府和英王府了?”
同僚好友猜疑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就怕這嫁妝里惹出什么事情來,這會……擔心。”朱二爺不安的道。
“你啊,怕什么,這種事情又不是你的事情,就算惹出事情來,也是曲府的事情,跟你們朱府上下也沒多大關系的。”
同僚好友安撫他道,“如果真的是那兩邊給添的嫁妝,就是鬧的你們不好看一點,其他也沒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