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裴元浚在廊下站定,吉海才冷聲道:“來人,把人帶過來。”
一個侍衛悄無聲息的出現,從假山后來帶出來兩個人。
前面的丫環是雨秀,后面的是一個道姑。
這么一個組合,讓吉海也愣了一下,看著這兩個人在雨中走進來,陰著臉上下打量了她們幾上。
雨很密,兩個人的衣裳幾乎淋濕了。
吉海退后一步,讓這兩個人進到廊下,返身去稟報:“爺,是王妃娘娘身邊的雨秀和一個道姑。”
裴元浚目光掃了掃她們兩個,懶洋洋的道,“問問什么事?”
“是!”
吉海退后幾步,轉身站到了兩個人的面前,“雨秀,有什么事?”
“奴婢奉王妃的命令侍候寧音真人走走,沒想到走到這里的時候,突然之間就下雨了,奴婢……奴婢就帶著寧音真人躲了躲雨,沒想到沖撞到了王爺,請王爺恕罪。”雨秀慌的跪了下來,急忙解釋。
不知道是冷的,還是害怕的,身子瑟瑟發抖。
同樣在發抖的還有寧音真人,她的身體原就不好,這時候看著更加的虛弱了,聽雨秀這么一說,向著裴元浚深施了一禮:“貧道見過王爺。”
用力的吸了一口氣,寧音真人繼續強撐著道:“貧道來自青云觀,今天過府來和英王妃敘舊,因身子不適,英王妃讓貧道在這里養病,沒想到居然沖撞了王爺,都是貧道的不是,還請王爺恕了這丫環。”
這副模樣看著象是在一力的幫著雨秀解釋,把事情怪責到她自己身上。
方才一陣子雨,打濕了這位寧音真人的衣裳,這時候有些衣衫不整,但方才的雨來的急,這事也算是意外。
但這事算是意外,其他的看著可不象是意外。
在宮里見多了女子的各種手段,只一眼,吉海就看到了這位道姑眉毛是精心描繪的,看著欲語還休的樣子,有種一股子恰到好處的輕微煙愁,姣好的容貌,清麗的模樣,身上的道袍看著很有一種不同凡俗的感覺。
輕蹙的眉尖,帶著病容的臉,清麗的五官,以及現在下雨天的狼狽情形,此情形讓人看了眼熟,既便眼前人非當時人,這模樣莫名的讓人勾起回憶,回憶里的那位童大小姐,似乎也做過這樣的事情。
清麗動人,楚楚可憐。
這是吉海得出的結論,衣袍雖然零亂,因為這絲零亂和雨滴,更顯出一些婀娜的身段,既便是頭上的發髻,也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慷懶。
所有的一切都在表明這位看似清雅脫俗的道姑,其實做的并不是清雅脫俗的事情。
吉海心頭冷笑,這位道姑居然是來勾引爺的,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。
“無事退下!”裴元浚只看了寧音真人一眼,道,說完轉身欲走。
這么好的機會如果真的溜走,寧音真人覺得自己以后就沒機會了,“王爺,請您恕了雨秀,若必然要有人擔待此事,就……就讓貧道擔待。”
寧音真人急切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