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煙月又想了想后道。
當時就是這么一錯眼,遠遠的看著很象姐姐,但其實近前來時也沒見到,覺得不可能真的象姐姐,可能就是站的遠,看的不真切。
二房的事情,姐姐一直讓自己不要多管,說自己是個小孩子,什么也不懂,若是管的不好,惹得二房的嬸子不高興,又鬧到祖母處,自家必然會吃虧,就連跟季二哥一起玩,姐姐也讓自己小心一些。
“那你沒跟……表姐說過?”
“沒有,這原本也不是什么事情,我后來聽二哥說,那個女子進了府之后就深居簡出,平時也不見人,甚至于他也不知道長什么樣子,就只有照顧著她的人知道,還說她身體不好,怕撲了風,總之很弱。”
季煙月解釋道。
聽說有這么一個女子在,季煙月雖然好奇,但也不會真的去偷看。
她是凌安伯府二小姐,雖然比不得姐姐的教養,這個方才也是教的很嚴的,怎么也不會做出這種鬼祟的事情。
“表姐怎么突然問起她?這事過去這么久了。”季煙月不解的道,這事發生的時候這位表姐還在莊子上吧?怎么知道這種小事。
“這個女子……不一般,我也是才查到的,你想想還有什么遺忘的事情嗎?就是關于這個女子的。”
曲莫影柳眉微微的蹙了一下。
“這個……我再想想。”見她一臉覺重,季煙月道。
曲莫影點了點頭,拿起一邊的茶杯喝了一口,緩緩的放了下來,若有所思的看著季煙月,元美人的事情怎么看都于當時的季寒月有關系,可她偏偏一無所知。
“噢,對了……她來的時候好象還是被人送過來的,聽說好象還是女冠送來的,這事還是我身邊的一個婆子偶然得到的消息,特意當成笑談說于我聽的。”
季煙月眼前一亮,又想起了一件事情。
女冠?曲莫影腦海中顯現出來的是青云觀。
也不怪她想到青云觀,就女冠中,最厲害的可不就是青云觀嗎?
“說是那位親戚家的小姐,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當女冠的,來的時候當時還有一個女冠過來,我那個時候也以為是笑談,沒在意,不過那個嬤嬤一再的說是真的。”季煙月道。
女冠送來的-留在了府上-之后-進宮-長相又象上一世的自己。
這件事情父親應當也是不清楚的,那個時候內院就是肖氏主管,如果這里面有事情,必然也是肖氏的關系在。
長眸眨了眨之后,心里已經有了主意,肖氏是瘋了,不是死了,既如此,總是有些消息可以問的。
她有種感覺這件事情肖氏應當是知道的。
至于女冠方向,如果真的跟女冠有關系,曲莫影心里只有一個方向青云觀,不說青云觀的其他,就青云觀的寧音真人,就時不時的會送一些東西過來,雖然不值錢,但卻讓人覺得知情知趣的很,也算是跟曲莫影最多聯系的一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