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修長的手指往前搖了搖,“太子心急啊!”
“他心急什么?”
“自然是心急這皇位了,做了這么多年太子,他依然只是一個太子,皇上看著身體雖然不好,但養的精細,看著一時倒也沒什么大事,他又豈會不急。”裴元浚勾勾唇,睡鳳眼看著有幾分倦怠的落了下來。
“所以,北疆的書信是真的?”曲莫影品了品裴元浚話里的意思,急問道,嬌軀幾乎完全靠在裴元浚的懷里而不自覺。
“你覺得呢?”裴元浚很滿意曲莫影主動投懷送抱,手落下,抱住曲莫影纖瘦的腰,垂眸看了她一眼,問道。
“我覺得……不象是真的。”曲莫影想了想他方才說的話,里面還有“聽說”二字,透著幾分玄妙。
一個可進可退的字。
裴元浚哈哈笑了起來,“這事還真的是一個鬧劇,當時本王還不在京中,聽聞驚動了許多人,但最后什么也沒抓住,這件事情主管的還是凌安伯,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,雖然凌安伯是個信得過的,但必竟那個時候他還是太子的岳丈。”
曲莫影的手緊緊的纂緊著裴元浚的衣角,手底下汗漬浸浸,頭腦嗡了一下之后,幾乎就回響著這么一句話,主要查此事的是爹爹,這件事情她為什么不知道,她怎么沒聽裴洛安說起,也沒聽爹爹說起過。
“那是什么時候?”她聽到自己平淡的幾乎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,說著自己心里最想渴望知道的事情。
“就在太子第一次大婚前吧!”裴元浚伸手摸了摸曲莫影的手,把她的摟入懷里。
鼻翼間全是裴元浚央上清雅的香氣,濃濃的包圍著她,也讓她此時能平靜的聽到他的心跳聲,沉重而有力。
這么一個懷抱讓她放松下來,不必再強撐著偽裝自己,肩膀塌落下來,不必擔心眼底的淚痕被裴元浚發現,不是想瞞著他,只是不知道從何說起,重生的秘密,簡直象是一個騙局,一個讓人無法說清楚的騙局。
她不得不撐著自己,努力把這事輕描淡寫。
這會頭埋在他的懷里,便可以不必顧及自己臉上露出傷痛、悲憤,手指依舊緊緊的纂緊著裴元浚衣袍的一角,平穩的穩定心中的激動,這就是真相嗎?
這就是當初的真相嗎?
父親手里是不是得到了什么裴洛安的證據,所以……所以才會如此的嗎?
她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實性,但卻在方才突然之間就這么覺得的,否則怎么好生生的突然有這么大的異變,所以東宮的人一直在找的就是這些……
父親是沒能得到什么,還是被裴洛安的人已經找走了?驀的想起當初父親處拿來的那一箱子書信,難不成是這些?咬咬唇,咽下心頭的傷疼,她既已經重生,就不會再如此軟弱,更不能流露出這種軟弱,用力的吸了一口氣,緩緩的放軟身子……
裴元浚低下頭,靜靜的看著懷里的曲莫影的發頂,矜貴中帶著些些憐意,曲莫影有自己的秘密,但這又有什么關系,只要她的心里有他就行,既然她一直在查這些,他就幫她一把,有些事情不是查就能知道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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