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推開了,曲莫影出現在門口。
季悠然下意識的緊繃起來。
曲莫影緩步過來,目光陰冷,一步步……莫名的讓季悠然心悸,她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兩步,目光中有了懼意。
“英……英王妃。”
曲莫影是特意過來找季悠然的,看著她滿身的狼狽,眼底越發的陰寒,眼前的季悠然,她更恨不得生嗜了她的血肉,她所有的親人,她所有的一切,都是季悠然和外人圖謀害的,她不只背叛了季府,而踩著自家親人的鮮血……
“季悠然……莫不是還打算回到東宮?”曲莫影的目光移了下來,移到季悠然的手中,季悠然下意識的把手中的紙團緊緊的捏住。
鼻翼間清香隱隱,淡若疏蘭。
“季悠然……說說你是怎么害死我表姐的?”曲莫影冷笑道,繼續問道,仿佛并不需要季悠然回答似的,“你有沒有夢到表姐臨死前的詛咒,以血為誓,生生的詛咒你……不得好死。”
曲莫影靠了過來,聲音越發的輕了,眼眸處的陰寒仿佛染上了一層血色,有些詭異的仿佛真的有什么注意過來的感覺。
屋子并不向南,這時候隨著曲莫影的靠近,季悠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戰,香味越發的濃郁起來……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。”她急道,伸出一只手徒勞的去擋,“我……我沒有害二妹妹,我……我怎么會害二妹妹,英王妃,就算是你手眼通天,你也不能污陷我……如若不信,我們可以去太子殿下面前去爭辯一番。”
“太子面前?爭辯一番?”曲莫影哈哈笑了,站定在季悠然的面前,眼角一片殷紅,狠狠的盯視著季悠然,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,“季悠然,你真的不在意表姐的詛咒?”
前一句話還很憤怒,后一句話卻很輕飄,但這種輕飄卻讓季悠然想起曾經的一幕,那是季寒月從臨淵閣上掉下去的一幕。
“季悠然,你摸摸你的臉,你的臉是為什么傷的,你總想得起來的吧!”曲莫影輕渺的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不小心的……”季悠然瑟瑟發抖,不由自主的往后退,一退再退。
曲莫影往前跟著進逼:“不小心的?不是表姐的原因嗎?季悠然,知道為什么你會越來越倒霉,最后還會死在太子殿下的手中嗎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你別胡……胡說。”季悠然被曲莫影形容的一幕,嚇得心魂喪了一半,那是她從來沒跟人說起過的。
“你當時是不是出血了?知道嗎?表姐發的是血誓,用她的血,你的血,一起發的毒誓,誓言不消,你永生永世都不得好……你們二房一脈算計了大房一脈,表姐會讓你們上下所有人都陪葬的。”
曲莫影笑了。
只是原本嬌媚的臉,在季悠然的眼中,卻似鬼魅一般,讓她慌的一跤摔到了角落里,雙手環抱住自己瑟瑟發抖。
“季寒月已經死了,不可能的……不可能的。”
她原本是沒那么相信的,可曲莫影形容的太過于真實,讓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