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一想,立時讓她想起對上季悠然的憋屈,仿佛只要是季悠然的事情,自己這個正妃就不象是個正妃,少了正妃的體面,被人看輕。
憑什么?
有一個死了的季寒月就算了,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季悠然,是真的因為季悠然,還是因為季寒月?不管是哪一個,柳景玉都吞不下這口氣。
“太子妃娘娘,您現在過去是質問太子殿下嗎?”言嬤嬤微微一笑,問道。
“自然要問清楚,否則皇后娘娘面前難以交待。”柳景玉冷著臉答道。
“太子妃娘娘以后依靠的人是誰?”言嬤嬤知道她現在心頭的怒氣壓不下去,就這么勸著也沒什么用,換了一種說法。
柳景玉一愣后,不悅的答道:“自然是太子。”
太子登上皇位,她才能是皇后,可以說兩個人的利益,在這個方向是捆綁著的,若真論起來,皇后也是比不上的。
所以話說完,她就知道言嬤嬤的意思了,“可現在……太子能跟我同心嗎?這個賤人在,連這樣的事情,太子都要護著她,他日太子登上大寶,會置我與何地?”
她自己知道自家事情,齊國公府和自家的關系,早已經不再是往日那樣的親密,外祖母縱然有心對自己好,外祖父那里也是一心攔著,就算自己這里一再的送禮過去,退回來的,或者沒有回應的也多。
少了齊國公府的支持,自己就少了一半的助力,再加上父親那邊不給力,柳景玉這個太子妃現在當的勉強。
背后的助力太少,他日的事情還真的不好說,也因此柳景玉現在越發的信服自己母親柳夫人。
“太子妃娘娘,您現在就先當做不知道,等明日再去跟太子殿下說起此事。”言嬤嬤提議道。
柳景玉知道這樣是最好的,一方面可以讓太子覺得她消息不靈通,在這東宮依舊全掌在太子的手中,另一方面也是表示自己知道這件事情之后的行為舉止,配得上太子妃這個位置。
“好,我明天去……就說皇后娘娘和宮里的意思。”柳景玉咬了咬牙。
這口氣,她不得不吞下,但也并不表示完完全全,就沒事了,她好不容易把季悠然拉下來,又怎么能給她死灰復燃的機會。
季悠然活著,她寢食難安。
“文管事那里,你通知一下,我最近可能都不便出府,讓母親自己小心一些。”柳景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臉色陰沉的道。
她現在跟柳府的來往很微妙,能不讓太子知道,柳景玉盡量不讓太子知道,手下現在得用的人越來越少了。
“奴婢知道!”言嬤嬤心領神會……
“你要去青云觀?要本王陪著嗎?”聽聞曲莫影要去青云觀,裴元浚放下手中的書本,向她招了招手。
曲莫影才走過去,便被他一把拉著在寬大的椅子上一起坐了下來。
“不用,就只是太子妃相邀,一起去祭拜一下。”曲莫影搖了搖頭,眸色瀲滟中多了幾分嘲諷。
柳景玉現在做事情,也需要拉著自己了,還真是諷刺,不過也正好,自己也想去見見這位青云觀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