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奴婢帶了一個丫環過來,是以前斜風身邊的。”水凝怕季悠然不認識明心,先提前解釋,這會也不敢再稱呼“夫人”了。
“斜風身邊的丫環?”季悠然抬起那張令人恐怖的臉,看向門口。
還沒看清楚里面的人影,明心已經上前行禮:“奴婢見過娘娘。”
“說什么娘娘,早已經不是了,你以前跟著的是斜風?”季悠然上下打量著明心道。
“是,奴婢是服侍斜風姑娘的。”明心低頭應道。
“既是跟著斜風的,怎么現在去了大廚房?”季悠然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明心,查看著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。
“斜風姑娘這幾天沒讓奴婢侍候,奴婢也沒什么事情,就到大廚房去幫忙,聽著給夫人送的食籃,就順便提了過來。”
明心道。
這次沒提“娘娘”的稱呼,也提了一個折中的“夫人”的稱呼。
所謂順便,就是沒有人理會的扔著,都知道是要送到這里來的,大廚房的人都不愿意到這么一個晦氣的地方。
明心說愿意提過來,大廚房那邊是巴不得。
“斜風……過的如何?”季悠然頓了一下后,緩緩的問道,她半邊臉看著猙獰,另外的半面臉卻還算秀美,那雙眼睛也看著象是有了陰陽一般,就這么瞪著很是駭人。
“斜風姑娘……奴婢也不清楚,這幾日一直見不到斜風姑娘,說是在太子妃面前侍候,只讓人傳了話給奴婢。”明心態度依舊恭敬。
見她這么一個態度,季悠然的臉色和緩了幾分,“能不能把斜風叫過來?”
“夫人,奴婢做不到。”明心急忙搖搖頭。
“做不到不要緊,我這里有幾句話,你帶給她。”季悠然道。
她看到地上有半張不知道從哪本書上掉下來的廢紙,還有一段黑色的炭頭,走過去撿了起來,在桌上把紙癱平,用黑炭頭在上面寫了幾個字,然后緩緩的團了起來,“也不要求你見到斜風,只讓她看到這紙條就可以了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明心一臉驚慌,不敢伸出手接,這種時候誰還敢接季悠然的東西,別說是一個小小的丫環,就算是斜風在這里,也不一定有膽量。
除非兩個人原本就坐在同一條船上。
季悠然笑了,笑的猙獰如厲鬼:“沒事的,就只是這么一句話,你如果是識字的,看了字之后跟她說一聲也行,如果不去的話,到時候真的出了事情,斜風逃不了,你這么一個她身邊的小丫環,自然也難逃干系。”
“夫……人,寫的是什么?”明心慌的臉色煞白,她一個小丫環,哪經過這種事情,下意識的抬眸,看到的卻是季悠然獰惡的笑容,下意識的退了兩步,差點踩到自己的裙角,“夫……夫人。”
“想不想看看?可以看的,你看過之后把紙條給撕了,這件事情就除了我……你,還有斜風知道,這以后斜風也會更器重你,必竟你現在也知道了她的秘密,不是嗎?”季悠然笑道,聲音雖然低沉,但卻莫名有些顛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