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藥,奴婢方才跟過在外面的人說了,可……可是她們說,都這種時候了還要什么藥膏。”
水凝哭訴道。
其實話說的還要難聽了,說什么丑人多做怪,說不過是一個下賤的人,還要什么好的藥膏,那可都是太醫做出來的,又說又丑又壞,還不知羞恥……
這么難聽的話,水凝還第一次聽到,這件事情,當初水凝也是知道的,現在想起來,才發現這位英王妃的隱忍。
英王妃當時應當就已經發現血玉鐲子被換了,可偏偏什么話也不說,知道那個時候的她,既便是說了也是人微言輕的,只是暗中準備證據,而今地位變轉之后,她再拿出來,卻是夫人不能逃避的鐵證了,想到這位英王妃,水凝不由的打了一個冷戰,從心里覺得一股子寒氣。
早知這位英王妃這么記仇,她當初怎么也得勸夫人不要行這樣的事情,而今卻是后悔都來不及了。
“斜風呢?”季悠然左右困難的轉了轉頭,緩聲問道。
“夫人,您忘記了,之前太子妃娘娘把她喚走了,再沒有……回來,應當是得了太子妃娘娘的器重。”水凝失聲哭了起來,大家都是丫環,憑什么斜風這么命好,沒了主人就換一個主人,再沒再換。
不象自己,跟著庶妃娘娘好處沒有,現在落到這種境地,就只剩下自己了。
“把她叫回來!”季悠然道。
“夫人,沒地方去叫了,奴婢出不去,奴婢和您都出不去。”水凝越哭越傷心。
“砰”,一張凳子被季悠然踢翻在地,“我還沒死呢,你哭什么哭。”
手摸索著抓住一件東西,是一個平安符,斜風當日在她耳邊的話,立時清晰的想了起來。
“夫人,奴婢覺得最近做什么事情都不對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小姐找到我們了?”帶著哭聲的斜風很慌。
“夫人,奴婢覺得……這些事情都怪的很,為什么之前沒有被挖出來,現在怎么就挖出來了?象是沖撞了什么似的,夫人,奴婢……奴婢覺得是不是小姐來找我們的?”
“奴婢聽說……有些人……生而怨氣不散,就會菜成怨魂,會……會攻入害她之人的心腹之內,會生生的把人熬死,外人看來……也只是這個人瘋瘋顛顛,自己不小心死了。”
這話話聽著不象是真的,當時她也沒在意,現在想起來卻好象是真的有什么似的。
伸手一把拉住水凝的手,聲音有些急切:“水凝,你說是不是季寒月……是不是季寒月怨氣不散,來找我們了?”
“夫……夫人說什么……奴……奴婢不懂。”水凝慌亂的道,眼睛左右亂看,深怕真的有什么異常,整個人都在哆嗦。
“一定是的,一定是季寒月了,她是橫死的,所以死的不甘,才結成怨靈的。”因為受傷,季悠然的眼睛一只大一只小,看著詭異的很,臉上的神情也讓人覺得說不清楚的陰鷙。
“去……把她趕走,把她趕走。”季悠然用力的搖了搖水凝的手,命令道。
見她說的似乎是真的一般,水凝早就嚇壞了,看了看左右,似乎哪里都有不對的地方,今天是個陰天,外面的風吹入窗中,都讓人這寒而悚。
“夫人……夫人,您別胡說,沒有的,沒有的。”水凝雙手亂搖,幾乎軟倒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