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情,必然有些蹊蹺,孤……查問清楚之后,再回復英王妃。”裴洛安困難的道。
“太子,這事看起來還真的蹊蹺,姐妹同嫁一夫,而后妹死姐留下,這事看著有些眼熟。”裴元浚懶洋洋的聲音打破了屋子里凝重的氣氛,“當初太子定下的是季府的二小姐,跟這位大小姐應當沒這么熟的吧!”
如果不是早早的有了曖昧,季悠然怎么也不可能進東宮。
“王叔說的是!”裴洛安手握緊又放松,強壓下心頭的怒意,不得不屈辱的認同下來,“季庶妃當初就行為不規范,孤只以為她是一個溫良的,卻原來……對先太子妃懷有惡意,連先太子妃的血玉鐲,都可以盡量踐踏。”
才一瞬間,裴洛安已經想好了理由。
把事情全推在季悠然的身上,讓季悠然擔了這件事情,血玉鐲就在眼前,在場的都看的清楚,裴洛安就算是想護著季悠然都不可能,特別一邊坐著的還是虎視眈眈的裴元浚,裴洛安可以肯定,只要自己有維護的意思,這一位必然不會放過自己。
“來人,把季悠然押走。”裴洛安喝斥道。
事到如今,也算是真相大白,季悠然不但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,而且還翻出她對先太子妃懷有惡意,甚至把先太子妃最珍愛的血玉鐲子都扔在泥漿里泡著。
裴洛安這時候哪還有心留在凌安伯府,跟裴元浚和裴青旻告辭了幾句之后,就帶著柳景玉離開了。
這件事情,他還得回府去查,不管是季寒月還是季悠然都算是他的妻妾,曲莫影就算是強行插手也不便。
好在季悠然這一次是再難爬起來了。
看著季悠然象一條死狗一樣被侍衛從身邊拉走,曲莫影的手背的身后,手指拉著自己的衣襟,緊緊的拉著,仿佛這樣才可以讓自己站的更直似的。
東宮臨淵閣上,到現在……已經過去太久了……
她也等的太久了……
“王叔,本王告退了。”裴青旻低低的咳嗽道,這時候扶著內侍的手,也站了起來。
“魏王覺得如何?”裴元浚并不著急離開,笑問道。
裴青旻看了看太子離開的方向,蒼白的臉上笑意淺淡:“這位季庶妃的確是一個心思惡毒的,不過看著也不象是那么容易松口的人,不過送到大理寺查問為佳。”
裴元浚的手指在桌角上面輕輕的敲了敲,點頭:“此事,也得確應當送到大理寺去,東宮去查,不一定查到什么。”
“王叔,那本王先行一步,若王叔有需要本王做證的地方,只管派人過來。”裴青旻蒼白的笑道,目光掃過曲莫影的臉,沒有一絲的停留。
“本王也有事,就跟你一起回去!”裴元浚也站了起來,這件事情他就是過來給曲莫影撐腰的了,這接下來的事情,曲莫影也沒打算讓他插手。
待得這兩位離開,曲莫影和段夫人才分賓主重新坐定,季氏一族的族老們也重新回位置上坐定。
才發生這樣的事情,族老們一個個戰戰兢兢,誰也不敢多看上面這位英王妃,就這位英王妃方才可是直接跟太子殿下扛上的,就這么一份氣魄,就不是一般男子能有的,更何況還只是一位嬌柔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