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血玉鐲不是表姐的,季太夫人身邊的婆子可以確定。”曲莫影道。
“不過是一個婆子的話,當不得真。”裴青旻笑著搖了搖手。
“段夫人也可以做證。”曲莫影沉默了一下,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段夫人道,“段夫人以前是跟著姨母的,表姐的事情她也是清楚的。”
“段夫人也覺得這不是先太子妃的血玉鐲?”裴青旻好奇的問道,他的身體不好,聲音不高。
“這不是先太子妃的血玉鐲。”段夫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到這對血玉鐲上,而后搖了搖頭。
“英王妃,段夫人現在是我們季府的大房夫人,但在大伯母在的時候,她什么也不是,現如今祖母身體不適,她這個時候卻說這樣的話,我很懷疑她是不是別有用心,凌安伯府現在只剩下孤兒寡母,弟弟還小,這時候最容易讓人生出些什么心思。”
季悠然瞪著段夫人道。
她沒想到一向唯唯諾諾的段夫人居然敢在這會說這樣的話,不過是一個賤婢罷了,居然敢說這樣的話。
她這話自然是指段夫人別有用心,想奪權,所以才會故意說這樣的話陷害自己。
“季庶妃還是不相信?”曲莫影挑了挑眉,冷冷的問道。
“段夫人原本就是英王妃府上的舊仆,這話……說的原本就不讓人相信,若我找一個出來,英王妃是不是也會覺得她說的不能當真?”季悠然這時候已經豁出去了,不甘心的抬眼看向曲莫影。
曲莫影有英王,自己也有太子殿下,比起太子殿下,英王就算強勢必然也要顧及太子殿下的身份體面。
“季庶妃,我有證據,可以讓季庶妃心服口服。”曲莫影輕輕的拍了一下手,一個內侍走了過來,手里捧著之前去取自曲府的一件東西,然后又看了看段夫人。
段夫人回頭看向身后的丫環,也取了一件東西過來。
這個內侍接過,兩件一起放到了裴洛安和裴元浚中間的茶幾上,然后恭敬的退下。
是兩本冊子。
看著這兩本薄薄的冊子,季悠然背心下一陣戰栗,手腳酸軟幾乎摔倒,再看看清淡中帶著幾分寧和的曲莫影,心里突突的狂跳,有種不好的感覺……
裴元浚拿起一本翻了幾頁之后,看了一會,然后把冊子放下推到同樣在看另一本冊子的裴洛安的手邊:“太子殿下可得好好看看清楚,這可真是不一樣的。”
裴洛安幾乎在看到兩本冊子的一處相似的圖案里,臉色微微一變。
兩對血玉鐲,大越氏一對,小越氏也有一對,江南越氏一族給兩個女兒都陪嫁了一對血玉鐲,而且看這樣子,應當是同時打造的,連款式也是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