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對鐲子是不是在一塊玉上切割下來,是很能分得清的,任何一塊美玉都是獨一無二的,就算都是血玉鐲,紋理、切割、工藝等上面還是有許多不同的。。
“可這……這個……”李嬤嬤結結巴巴的道。
“先太子妃當日在病榻之前給了我的,我們季府如今這個樣子,也是我有負太子妃所托。”季悠然道。
“可……”
“李嬤嬤,你怎么確定那個血玉鐲子是表妹的?”曲莫影打斷了李嬤嬤欲說出的話,溫和的問道。
之前那個血玉鐲李嬤嬤一眼就看出是季煙月的。
“這上面有一處小小的碎紋,就是三小姐不小心撞的,但只是小小的一個碎紋,卻并沒有真的碎,當時還是太夫人讓奴婢到外面去修了一下,后來再送回來的時候,那地方加了一個金扣,小小的不同,奴婢知道的。”
李嬤嬤答道,伸手抹了抹眼角激動溢出的眼淚。
“所以,你現在手里的這一只是表姐的了?”曲莫影沉吟的道。
季悠然松了一口氣,認下了這件事情:“這的確是太子妃送給我的。”
“季庶妃要不要再自己認一下,是不是表姐的那一只?”曲莫影似笑非笑的問道,抬起的眸底有一絲幽色。
“不用再認了,我既然拿出來了,之前就已經查看過,那就是先太子妃送我的,太子妃對我恩重如山,我與先太子妃也是如此。”
季悠然的確是不用再看了,拿出來的時候看了又看,就怕弄錯,這會聽曲莫影這么一說,她也沒什么心慌的。
“肯定嗎?”曲莫影再一次確認道。
“肯定的!英王妃莫不是對這只血玉鐲有什么話說?先太子妃的東西,以先太子妃的意愿為主。”季悠然這個時候當然更不能退了,一臉正色的道。
“太子妃呢?”曲莫影又看向柳景玉。
柳景玉看了看李嬤嬤,又看了看季悠然,笑了:“這件事情,有禮就行,我今日過來,就是幫著做一個見證,免得他人亂議論東宮之事。”
這是不承但責任的說法。
季悠然很不滿意,但她又無可奈何,只想著找機會把這件事情跟太子殿下說一聲,讓太子殿下斥責柳景玉就行。
明明是來給自己撐腰的,怎么這話說的沒一點力度。
“李嬤嬤你說。”曲莫影身子往后一靠,抬眸開口把話題又扔回了李嬤嬤。
“這血玉鐲……不是,不是先太子妃的。”李嬤嬤這時候已經把眼眶抹的紅了起來,聲音哽咽的道。
一句話,重重的擊打在了季悠然的心上,季悠然愣了一下之后,驀的尖聲大叫起來,眼眸幾乎迸出來,惡狠狠的瞪著李嬤嬤,“你一個婆子瞎說什么,這怎么就不是太子妃的血玉鐲了?”
“這……這絕對不是,如果娘娘不信,可以請太夫人來說。”李嬤嬤被她嚇得倒退了一步,然后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