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那件事情,季庶妃也是受人蒙敝,也沒什么好計較的,下次讓她小心一些就是,她現在不只是凌安伯府的女兒,還代表了殿下的體面,若是讓人蒙敝了,知道的說她自己不小心,不知道的還以為殿下被蒙敝了。”
柳景玉寬宏大量的道。
裴洛安的臉色難看了幾分,季悠然實在是不長進,居然讓人騙成這個樣子,害得自己以為是真的,而且還有一點,裴洛安覺得當初季悠然也是騙了自己的,否則怎么會提到季寒月的托夢,又不是真的懷上了,季寒月怎么會托夢。
一想到這一點,裴洛安對季悠然又嫌棄了幾分。
他現在想起季悠然,早就沒了當初的情義。
當初他和季悠然兩個,在季寒月的眼皮底下曖昧不清的時候,裴洛安一直覺得季悠然是聰慧過人,又大方識趣,溫柔多情,可以說滿身的憂點,讓他覺得就算季悠然的容貌比不上季寒月,也讓他喜歡。
而今想起來,卻只剩下一些不可說的原因,要留下季悠然。
“如果她這一次再壞事的話,就一直關起來吧!”裴洛安冷厲的道,伸手往一個偏遠的方向指了指,“那一處有一個空的院子,可以收拾起來讓季庶妃住。”
說完,站起轉身大步離去。
柳景玉跟著起身,送到門口,等裴洛安前呼后擁的離開,才緩緩的抬起頭,眸色冷了下來……
曲莫影帶了雨秀和雨春兩個丫環去的凌安伯府。
到凌安伯府的時候尚早,先去了段夫人的住所,稍稍坐了一會之后,就聽到外面有人報過來,說太子妃帶了季庶妃回府,請英王妃過去。
曲莫影站了起來,帶著段夫人去前面的花廳,今天來的不只是凌安伯府的人,還有季氏一族的幾位族老。
等到了花廳的時候,柳景玉已經坐了主位,不過上面還有一個主位,應當是留給曲莫影的,輩份高,特別是輩份高還有實權,東宮也不敢得罪,柳景玉自然也給曲莫影留了另一個主位。
曲莫影過來,雙方見過禮之后重新落座。
季悠然坐在柳景玉的另一邊,每一次見面,曲莫影都覺得季悠然變了許多,今天她沒戴帷帽,只在眼上蒙了一塊絲帕,她受傷的地方,若是束絲帕在眼下,是很容易被束上的,與傷口沒有半點好處。
這么一束,乍看上去就象曲莫影之前的束眼紗,只不過曲莫影的束眼紗更長一些,寬度倒也差不多,都在唇角微上,幾乎掩住了嘴唇,可見季悠然的傷口,拉的極長,比起之前應當沒好多少。
周氏先祖,一位極有名聲的大夫不錯,被治過的沒有一個不說好的,名聲極佳,但是善醫者,都善醫理,在里面稍稍放一些東西,也和普通人不一樣,既然沒開封,季悠然懷疑的是誰地開封后動手,曲莫影更相信是在沒開封前就動了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