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奴婢之前一直在守著小靈堂,守著太子妃娘娘,可太子妃娘娘托夢給奴婢,說庶妃娘娘有難,讓奴婢去幫一把,奴婢那時候也不太相信,可接連著一直托夢,而后庶妃娘娘出事,奴婢就想著這就是了,想不到,現在才是。”
斜風抹了一把眼淚,努力的解釋道。
“那你……之前為什么不說?”裴洛安半信半疑。
“奴婢覺得太子妃娘娘已經不在了,過去的終究已經過去,新的太子妃娘娘已經進宮了,奴婢做為先太子妃娘娘的丫環,還是不多嘴的好。”斜風越發的委屈起來,聲音顫抖哆嗦了一下。
柳景玉進宮,原本的太子妃成了她,再說起前任的太子妃,若是讓新任的太子妃知道,的確不討喜。
“那你現在……又為什么要說?”裴洛安難解懷疑的問道,原本這種事情他是極相信的,只要帶上季寒月托夢之類的,都會讓他心軟,傷心。
但現在經過了季悠然的假孕事情,裴洛安再難象以前那樣,只聽到這么一說,就馬上相信。
“奴婢不愿意看著庶妃娘娘出事啊,殿下,您救救庶妃娘娘,她這么關下去……可能就真的沒命了。”
斜風又哭了起來,用力的拿帕子抹著眼淚。
“胡說什么,太子妃只是讓她禁足,不要到外面去折騰,怎么就會死!”裴洛安一甩袖,道。
“太子殿下,外面傳言的事情,庶妃娘娘說她可以解釋的,她跟先太子妃是最好的姐妹,怎么會害先太子妃,她有證據,可以證明她跟先太子妃兩個是最好的關系,只要證明了此事,季庶妃身上的傳言就被洗清楚了,再不會有人懷疑庶妃娘娘,也不會懷疑東宮。”
這件事情引發的最大后果,就是讓人懷疑裴洛安,這也是裴洛安最不安的地方。
現在事表的矛盾是季悠然,但再往下延伸呢?
“她有什么證明?”裴洛安眸色陰沉的問道。
“太子殿下還記得當初先太子妃手中的血玉手鐲嗎?”一聽裴洛安往下問了,斜風急忙抹干凈睛淚,急切的道。
“孤知道!”裴洛安低緩的道。
這手鐲他見了不只一次,當初季寒月一直戴著的,是大越氏的遺物,在季煙月的手中也有一只,而且這血玉極好,不說價值連城,也是萬里挑一的那種,想要找一對一模一樣的,幾乎不可能的。
“當初嫁進東宮前,先太子妃就已經把這血玉鐲送給了庶妃娘娘,之后,庶妃娘娘又找到了三小姐的那一只玉鐲,正巧可以湊齊一對。”斜風有條理的解釋道,這是她和季悠然兩個一起想到的理由。
“大婚之前給的季庶妃?”裴洛安半信半疑,他還以為這只血玉手鐲被撞碎在臨淵閣下的湖水中。
大婚當日情形太亂,他心里有事,也沒太注意到季寒月嫁進來的時候的是不是戴了。
“太子妃為什么要把這么珍視的血玉手鐲送給季庶妃?”裴洛安又問道。
“那個時候,太子妃還不知道會出事,她和季庶妃向來交好,擔心庶妃娘娘以后不方便進宮,所以才……才留下了這只血玉鐲。”斜風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