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起來似乎是安撫了裴洛安,裴洛安卻聽著很不適。
“這流言既然是流言,又何需母后出面。”裴洛安道。
流言傳成這個樣子,就算是母后可能都會受牽連,想到這里裴洛安哪里還有心思陪著柳景玉說完,揮了揮手道:“你下去吧,這件事情孤知道了,季庶妃那里不會對周二小姐怎么樣的。”
“臣妾明白,臣妾告辭!”柳景玉知趣的行禮,并向裴洛安行了一禮,然后端莊的退到門外。
看著柳景玉離開,裴洛安的眉頭越發的皺緊起來,這件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棘手,母后都已經知道了,必然會有所行動,他想壓也壓不下去……
站起來,轉出書案,既然母后已經知道,他還是進宮對母后說一下才是,免得母后聽了別人的傳言,多生事非。
外面備下馬車,裴洛安上了馬車后,往皇宮而去。
椒房殿里,皇后娘娘的臉色的確很不好看,聽了兩個嬤嬤打聽來的傳言,臉就更是拉長了幾分。
細思考一番,正想讓人去傳裴洛安進宮,外面已經報了進來。
聽說兒子過來了,皇后娘娘身體稍稍坐直了幾分。
“母后!”裴洛安進殿,先向大殿上的皇后娘娘行了一禮。
“本宮正想找你,倒是來的正巧了。”皇后娘娘對他招招手,裴洛安上前在皇后娘娘身邊的椅子上坐定。
“說說外面的傳言怎么辦?”待他坐下,皇后娘娘已經迫不及待的道,大殿內就只有母子兩個,其他的宮人都已經屏退了出去。
“母后,那些都是傳言……當不得真,也無需理會!”裴洛安安撫皇后娘娘道。
“什么叫小事,這種事情都是小事,什么是大事?季寒月當時……”皇后娘娘的手用力的桌子上拍了一下,但隨既醒悟過來,聲音壓低了幾分。
“母后,季庶妃的事情,跟先太子妃沒有關系。”裴洛安打斷了皇后娘娘的話。
“什么叫沒有關系,季悠然現在惹出來的事情,不就是季寒月的事情,她們兩個的事情后面,可就是你的事情了。”
皇后娘娘不悅的道,生怕兒子不明白這其中的重要性,直接點出了其中最關鍵的那一點。
“母后,孤知道……孤會處置這事的,母后只須當成什么也不知道就行。”裴洛安煩燥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