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妾這幾日一直在養傷,哪里也不敢去,生怕又惹惱了英王殿下,被英王妃所不容,那一日妾身在英王府的確是過份了,可那個時候妾身腦海里只有妾身被算計的事情,妾身覺得不是英王妃,就是周二小姐身后之人。”
“妾身跟周二小姐無怨無仇,她不可能害妾,也不敢害妾,那么又是誰,誰會在害了妾身之后,得了利呢?太子殿下,還請殿下為妾身查清楚此事,還妾身一個清白。”季悠然哭道,眼淚一串串的落下來,有滑過傷口的地方,火辣辣的痛,可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了。
季寒月的死,是她最不愿意提及的過去。
她清楚的知道,在這件事情里,她隱瞞了太子。
“殿下,是誰想要妾身的命,妾身又是阻了誰的道,殿下……那人是真的要妾身的命,也要廢了殿下的名聲。”
季悠然很清楚現在能打動裴洛安的唯有他的名聲,自己的性命比起來,太子的名聲還是更重要一些的。
“這件事情已經鬧出來了,父皇也問孤此事。”裴洛安陰陰的看著季悠然,心里煩燥,早知道季悠然進府,會給自己惹出那么大的麻煩,他當初怎么也不會讓季悠然進東宮。
原本就是可有可無的玩藝,如果不是季寒月在,季悠然真的不算什么。
“太子殿下,求求殿下救救妾,妾……當初一心一意為了殿下,若……若殿下這時候不救妾……妾怕事情到最后……到最后有人故意牽扯到殿下的身上,妾對殿下一片心意,就算是死,也不愿意殿下受委屈。”
季悠然繼續哭訴道。
那些傳言,她之前也沒在意,之前不是也有傳言流傳出來,后來不都沒了嗎?不過是有人故布疑陣罷了,最后終會不了了之。
可她沒想到,這一次的勢頭會這么大,居然就這么鋪天蓋在而來,這里面的意思讓季悠然震驚過后,就是慌張。
那一日從英王府回來,季悠然也醒悟過來,知道自己糊涂了,可事情已經發生,她只能彌補。
就著傷跪在太子的書房外,哪怕最后跪暈了過去,她也是堅持著,只求太子的寬恕。
幸好那一日昏倒之后,太子也不再說什么,只讓人把自己送回,季悠然以為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,這一段時間她會低調,太子不愿意見自己也好,等自己的臉養好一些后,再想法子求得太子的憐惜。
季悠然怎么也沒想到這事會一波接一波,原本的不在意早就變得驚慌失措,這次動搖的是她的根基,但卻不是太子的根基。
“不知道是誰想對付太子殿下,先從妾之里著手,先把妾推出來,然后……然后就是殿下了,太子妃娘娘的事情,殿下最清楚,就算是……就算是……妾也不敢對不住殿下。”
季悠然這時候哪里還管臉上火辣辣的痛意,這一次,她是真的覺得是生死的危機了。
以往仗著季寒月的名頭,她可以做的事情很多,就算是柳景玉,她也沒那么在意的,可現在……有人在把她和季寒月撕扯開來,那種恐懼深深的附在心底,她不能離開季寒月,她怎么能跟季寒月分開。
季寒月就算是死了,也得護著她,就如同當時她活著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