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著裴元浚和曲莫影拱手為禮,臉色羞愧不已:“王叔,英王妃,此事都是孤的不是,沒想到季庶妃已經因為傷了臉,有些失心瘋了,驚嚇到王叔和英王妃,都是孤的不是,孤必然會對此事追究的。”
“追究?怎么一個追究法?杖斃還是直接賜死?東宮的這位庶妃聽說還是先太子妃的堂姐,這是真的對太子妃感恩呢,還是對太子妃另有所圖?本王聽說這位季庶妃進了東宮之后,一直很鬧騰,如果先太子妃在的話,可能也容不下她的吧!”
裴元浚似笑非笑的道。
裴洛安雖然低頭頭賠禮道歉,背上的感覺,卻是如芒在背,極是難受,想起季悠然害他顏面盡失不說,還不得不賠禮,心里越發的厭惡,“王叔,這是太子妃的堂姐,也是太子妃的留下的,孤……孤總得看在太子妃的份上,留她一命。”
裴洛安苦澀的道。
看著這樣的裴洛安,曲莫影同樣覺得厭惡,眼中眸色變得濃墨,微微一笑,開了口:“太子殿下,有一事想問,不知道當問不當問。”
“英王妃,請講。”裴洛安恭敬的道,這時候曲莫影就算是講了什么不當講的,他也得忍著,季悠然失禮在前,這會他強硬不起來。
“聽聞當初表姐病重的時候,是由季庶妃服侍的,季庶妃也是因要服侍表姐才進的東宮,而今看季庶妃這么兇煞的樣子,可不象是一個能居人之下,而且還能好好服侍人的,莫不是這里面另有蹊蹺?”
曲莫影第一次當著裴洛安的面,提出這個外面眾人議論紛紛的話題。
這個話題在季悠然的名聲變壞之后,一直被人暗中說道,但沒有人敢到裴洛安面前當面直接的問。
一方面是因為身份不夠,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話太過失禮。
但現在卻是正好。
曲莫影方才被季悠然罵的很狠,這話裴洛安聽到,裴元浚也聽到了,裴洛安現在就怕裴元浚扯著這件事情不放心,曲莫影激憤之下,問的失禮了一些,別人就算是知道了,也不過是說季悠然做的過份。
一邊的周錦若停下了整理衣裳的手,眼角瞟了過來,但她同樣被丫環擋住,沒看到曲莫影的臉色,眼神若有所思起來,她今天也算是徹底的和季悠然撕破了臉,如果可以,她是不愿意這么撕破臉的。
最好是兩邊都討好,兩邊都惹不上事情,不過看今天季悠然方才的舉止,那跟她就是不死不休了。
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斃,先太子妃的事情?難不成真的有什么不成,不是傳言?
周錦若手按在胸口處,停了停,然后又輕巧的整理……
“季庶妃方才是中了邪了,所以才會失禮說出罵王妃的話,還請英王妃原諒。”裴洛安道,臉色冷了下來。
這樣的臉色是很容易嚇到人了,必竟這位太子一向以仁善出名,但凡有一些不對的地方,也會讓人不安,況且他的身份還是未來的皇上。
“太子殿下,季庶妃是不是對表姐懷有一些什么惡意?”無奈曲莫影象是聽不懂裴洛安的話外之音似的,繼續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