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貴妃早就帶著兒子兒媳回了宮,同樣重新梳洗過,自家兒子和曲秋燕接觸的多,何貴妃還特別不放心,讓太醫給兒子診斷了一番,聽說沒什么事情才發心。
之后也不敢過來了,只派了一個宮里的嬤嬤過來旁聽此事。
太醫的結果很快出來了,季悠然的病癥跟曲秋燕象是一樣,但又有些不同,好象也是什么引發的,也是過敏,但樣子并不象是突然發作,而是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可能跟季悠然平時的日用品有關系……
接連鬧出兩個妾室的事情,何貴妃之前是想把事情鬧到東宮身上,怎么著也得讓裴洛安跟著一起丟臉,沒想到出了季悠然的事情。
這下子更說不清楚了。
何貴妃和皇后娘娘難得的取得了統一,決定各自把自家的人手帶回去教訓一番,免得在對手面前丟了顏面……
寬大的衣袖落下,走的是宮里的小路,曲莫影的手落在裴元浚的手中,兩人緩步往前走,春日花開正濃,正是賞景的好時候,特別方才還看了一場太子府和景王府的鬧劇,曲莫影的心情很不錯。
這事自然是有后續的……
“怎么,高興?”裴元浚能感應到她的歡喜,側目看了她一眼,笑問道。
近在咫尺的曲莫影還在走神,聽他話,好半響才反應過來,唇角勾了起來,眼眸處媚色流轉,渾然天成:“高興!”
“因為……她們?”裴元浚動作站定,動作優雅的替她把頭上的一支簪子插了插緊,懶洋洋的問道。
“是!”曲莫影坦然的道。
“想看更熱鬧一點的嗎?”裴元浚拉著她重新舉步,俊美的眸子眨了眨,問道。
曲莫影想了想,也笑應道:“可以嗎?”
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裴元浚懶洋洋的答道,伸手在一邊的花枝上摘下一朵花,隨意的遞給了曲莫影。
曲莫影下意識的接過后,愣了一下,這花她見過,以前在皇后娘娘的椒房殿里,皇后娘娘很喜歡的一種,據說就算在宮里也特別少,而且開花的時節也是有限定的,似乎開的并不多。
皇后娘娘很珍惜,每每采摘過來后,就小心翼翼的插在花瓶里,而且還是自己親自動手,絕對不會別人幫著。
季寒月當時就很詫異,后來聽裴洛安說這花不容易養,又開的少的原因。
“這是……皇后娘娘喜歡的?”曲莫影看了看手中的花,又看了看面前的花樹,果然,既便這么大的一棵樹,也只開了沒幾支,算得上是特別稀少了。
現在正是盛日尋芳的時候,能在這個時節開的花,無不是一樹的濃艷,花開錦繡,哪里會如眼前看到的這一株。
“皇后喜歡的又如何?難不成還不讓人家賞了不成?”裴元浚不以為然的道,又伸手摘了一朵,放入曲莫影的手中,“若喜歡,今天就把這全摘了吧!”
“這花……是不是一個春天就開這么一樹?”曲莫影看了看上面少有的幾個花骨朵,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