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問母親手里還有沒有可用之人。
柳景玉敏銳的感應到母親手里的人,應當也不是簡單的,但她現在沒有人,母親手中的人是最好的。
原本自己手邊的幾個,已經全讓太子給帶走了。
她手里不能沒人,否則心里太慌,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,齊國公府她得找時間再去看看,有外祖母在,有些事情也不是沒有挽回的余地的……
“曲側妃怎么樣了?到底是什么引發的?”裴玉晟焦急的問道。
“景王殿下,這……似乎就是過敏。”幾個太醫診斷后,有一位上了年紀的太醫上前稟告。
他們幾個已經在這里查看就一直在商量,最后得出這么一個結論。
“過敏,以前曲側妃從來沒有過敏過,現在怎么會?”裴玉晟伸手往里指了指,里面的床上躺著曲秋燕,不但發了一臉密密麻麻的紅包,而且還引得她暈撅了過去,裴玉晟也是焦急之下,才失了往日的冷靜,帶著曲秋燕先進的宮。
“這個……可能是一些其他的東西引發的吧!”年老的太醫含糊的道。
“那到底是什么引發的?”裴玉晟煩燥的問道。
“這個……不象是中原的東西,看著象是北疆那邊的,但北疆那邊的醫藥原本和中原有些不同,有些地方看著并不合常理。”太醫低聲咳嗽了一聲,不慌不忙的道。
一個側妃,他們還是抗得起的。
“你是說曲側妃中了北疆那邊的暗算?”裴玉晟臉色一沉,抓住了太醫話中一個關鍵詞。
“這事……不好說,也可能是,也可能不是……”太醫沒有正確的依據,回答的越發的沒個定論。
這一進一出的話,也惹得裴玉晟惱怒起來,他大早上的起身,之后又因為曲秋燕的事情,亂了方寸,而后-進宮又被父皇斥責了一頓,方才還被母妃叫過去,訓了,到現在還是頭昏腦漲,整個人煩燥的很。
手用力的在桌子上一軟拍:“這也不知道,那也說不清楚,要你們何用。”
幾位太醫急忙跪了下來:“殿下請息怒。”
“現在到底要怎么診治?”裴玉晟用力的按了按心頭的火氣,知道自己就算是朝他們發火也沒用,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救治曲秋燕。
“這個……因為不是中原之物,要慢慢的診治,也可以問問側妃娘娘,昨天跟什么人相處的比較多,發現什么異常的事情沒有?要和往日不同的事情。”還是這位老太醫答的話,他說話不快不慢,聽著讓裴玉晟更是煩心。
但這話卻也提醒了裴玉晟,抬手叫住從里面匆匆出來的曲秋燕的丫環青菊:“你們主子昨天和往日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嗎?或者說碰到了什么和往日不同的事情?”
“王爺,我們娘娘昨天一直很聽您的話,一直就在后園里,甚至都沒有到前面去待客,就是怕沖撞了誰,引起一些不好的事情。”青菊急的哭了起來,曲秋燕現在這個樣子,那臉簡直不能看,王爺看了一眼之后也嫌棄的很,給她臉上扔了帕子才帶著她進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