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藍欣點了點頭,扶著丫環的手往外走。
在外屋坐定之后,讓人去傳了人過來,是跟著裴玉晟的內侍,進門之后先是給劉藍欣行了一禮。
“奴才見過娘娘。”
“王爺那里怎么樣了?”劉藍欣拿起面前的茶盞喝了一口,挑了挑指甲,慢條斯理的道。
“王爺處沒什么事情,但是曲側妃有事情,病了,太醫正在癥治,王爺讓王妃先用早膳,王爺一會就過來。”
內侍伶俐的道。
“曲側妃……得了什么病?嚴不嚴重?要不要多請幾位太醫過來看看?”劉藍欣一臉關心的道,放下了手中的茶盞。
“這個奴才也說不清楚,太醫正在查病因,王爺讓王妃別著急。”內侍笑著推托道。
“什么病,居然一時間查不出來?”劉藍欣的神色越發的沉重,問道。
“這個……奴才真不知道……”內侍干笑道。
劉藍欣的目光審視著內侍,也不急著把人打發回去,只看得內侍不安的低下頭,才道:“以前曲側妃也會如此嗎?”
“不……從來沒有過,也不知道這一次怎么了。”內侍急忙搖頭,解釋道,“居然鬧這么大的動靜,王爺向來在意側妃娘娘的一切,這一次太過意外,還望王妃能體諒王爺。”
劉藍欣微微一笑,盡顯正妃的大度:“無礙的,你回去跟王爺說,我在這里等著他就是,如果他有什么需要我的,也可以跟我說,曲側妃的身體重要。”
這話說的極好聽,內侍的臉色也放松了下來,又謝過劉藍欣之后,這才恭敬的退了出去。
“娘娘……”一個丫環看了看劉藍欣陰沉下來的臉色道,“可能……可能是真的身體不適,以前沒有過的……”
“分明就是故意的,以前沒有過,現在王爺洞房花燭夜的時候,居然就鬧出這種事情,這分明是給我們娘娘沒臉,這是來給下馬威了。”另一個丫環冷笑道,越想越覺得這里面有事情。
說話的是丫環海花,海青身體還沒有好全,劉藍欣讓她再休息一段時間,就昨天出來撐了一下場子,另一個丫環雖然也是劉藍欣貼身丫環,但是遠不及海花和海青的份量足,聽海花這么說,又看了看自家主子陰沉的臉色,丫環不敢再說什么了。
劉藍欣冷聲一笑,拿起桌上的茶盞狠狠的砸在了地上。
“娘娘……”海花驚呼一聲。
“賤人,曲府果然都是賤人。”劉藍欣低聲道,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,一掌拍在桌面上。
桌面上的茶壺都震動了兩下。
“娘娘,您別生氣,這事一看就是故意針對您的,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這個時候,不過是一個側室,居然敢引得王爺在這個時候過去,分明就是想給王妃一個下馬威。”海花一邊勸一邊道。
這話她聽著都覺得動怒。
要知道自家王妃才是正妃,曲秋燕又算得了什么。
“娘娘,那我們怎么辦?”另一個丫環怯生生的道,終于有了開口的時機。
“先等著。”劉藍欣咬了咬牙,緩緩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