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知道,好了,時候不早了,可以休息了。”裴玉晟看了看窗外,窗外夜色已濃,越發的顯得屋內的大紅明亮,再一次提醒他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,可偏偏想起來,卻覺得意興闌珊。
聽裴玉晟這么一說,劉藍欣臉上又露出一絲羞紅,頭慢慢的低了下來,是啊,今天是她成親的大喜之日,可她方才竟然忘記了。
權衡利弊之后,她松了口,只希望父親不會怪她……
見她如此模樣,又看看時間的確已經不早了,裴玉晟微微一笑,拉著她共赴紅羅帳內……
東宮的一間正殿里,裴洛安的神色也不好。
目光掃過季悠然,最后落到柳景玉的身上,眉頭緊皺,殿內的氣氛很沉悶,誰也不敢開口。
季悠然一慣的委屈模樣,看著柳景玉怯生生的,仿佛很怕她似的,規規矩矩不敢有一絲的差錯,雖然是坐著的,但看著坐的并不安穩,很慌。
柳景玉坐在她對面,看著這副模樣的季悠然,只覺得濃濃的厭惡,季悠然是什么樣的人,她又豈會不知道。
當初一朝得勢的時候,對上自己的時候也是盛氣凌人,仿佛她才是太子妃似的,而今天,做出這么一副模樣,不過是讓太子憐惜罷了。
她之前的事情,分明就是故意的,說什么也是被人騙了,一下子失了理智,差點癡傻了,后來還是太醫診治過,才稍稍好一些,給救治過來。
這話?她是不信的!
季悠然就是一個下賤的,當初在季寒月的手中搶了太子,而今又想在自己的手中搶太子,她想的太好了。
一個侍衛從外面進來,向裴洛安行了一禮后把查到的一些事情說了一遍,查的是柳景玉的陪房。
她當初陪嫁過來的人手不少,為了狠壓另外幾位一頭,柳景玉也是費了一番苦心的,這里面有柳府的私藏,有柳夫人的手筆,也有齊國公太夫人的手筆,當初柳夫人就已經是十里紅妝,羨煞旁人。
而今更是在柳夫人的基礎上添了許多,又換了一些陳舊的,把更好的東西放上去。
嫁妝多了,人員的陪送當然也不能差。
同樣,這里面不只是有柳夫人送的,還有齊太夫人送的,就怕柳景玉到了太子東宮沒有可用之人。
裴洛安以前稍稍看過,只覺得柳景玉是個愛好奢華的人,但她身邊太子妃,愛好就愛好了,陪過來這么多人,在東宮也不算什么。
這會查問下去,才知道這些人數已經是當初季寒月陪送過來人數的三倍。
同為太子妃,這人數已經超過了季寒月的人數,就沖這么一點,裴洛安已經不喜的很,況且有幾個還喜歡到處打聽,看著就不象是安份的。
東宮向來掌在裴洛安自己的手中,就算是內院之事,季悠然掌了一陣子,但也只是一些簡單的事務,稍稍復雜的,還是裴洛安的心腹在處理,柳景玉現在安排了這么多的人手進來,又看著象是去往了各個地方,最讓人注意的是這種愛打聽事情的。
而這種人居然還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