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會允許他有其他的心思的。
“王爺,今天的事情……的確是妾身的一些意思。”劉藍欣不得不實話實話,“妾身當初在東宮大婚的時候,是真的什么也沒做過,可偏偏最后有事的卻是妾身,連宮里也斥責了妾身。”
劉藍欣低下頭,拿帕子在眼角抹了抹,眼眶微紅:“明明不是妾身的錯,卻怪責到妾身的身上,明明那個時候英王妃也可疑,可最后就是欺了妾身,至于太子妃就更可疑了,她嫁妝的事情,別人不清楚,她還不清楚嗎?”
說到這里,劉藍欣多了幾分憤惱。
“當初的事情且不論,就說最近的事情,哪一件不是跟東宮有關,跟皇后娘娘有關,明明不是妾身的錯,最后都落在妾身的身上,這一次皇后娘娘甚至還賜下了玉尺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妾身的嫁妝就這么過去,讓所有人看到了皇后對妾身的不滿。”
“妾身自己無所謂,但是王爺呢?這讓別人怎么看王爺?明明應當是我們大婚的日子,卻成了妾身和王爺丟臉的時候,得意的還不是東宮,妾身就是不服氣,就想找個法子讓太子跟著丟臉,一定幫王爺把這個臉面找回來。”
“所以,你找了這個王姓男子?”裴玉晟狐疑的道。
“那個人,真的是妾身的兩個丫環在曲府聽說的,后來一次偶爾的機會,妾身看到這個人了,就幫他脫了身,之后就引著他過來找太子妃,當初是太子妃的人要暗英王妃,真的抖出來,出事的也不是妾身和王爺。”
劉藍欣既然說了,這會也就不再隱瞞,一五一十的把一些事情串起來,說給了裴玉晟聽,這里面當然還有一部分是隱瞞的,但是事情的經過大致還是說清楚了,也沒有再隱瞞她對柳景玉的不喜。
景王府和東宮,從裴玉晟和裴洛安開始,就是一個不和的,她不用粉飾這種太平。
說這幾句話的時候,她也是堅定的站在裴玉晟身邊,以景王府的身份說話。
裴玉晟沒有說話,只審視著劉藍欣。
劉藍欣被看得全身發麻,這種感覺不是喜歡,不是關懷,有著一種讓劉藍欣被看透的感覺……
“王爺,妾身說的都是真的,之前的事情妾身錯了,妾身以后再不會了。”劉藍欣緩緩的跪了下來,扶著裴玉晟的腿,一身大紅色的長裙委地,美艷中透著幾分傷感,這種場景很明顯和當前的氣氛是不合的。
屋外的眾人都在猜測里面的一對新夫妻應當是含情脈脈的,沒想到眼下居然是這么一副場景。
“你是怎么把那個男子帶出來的?”裴玉晟并沒有扶劉藍欣,反而問了一句饒有意味的話。
“臣妾沒有把他帶出來,是他自己逃的,臣妾的人就是在暗中幫了他一下,其實的臣妾什么也不知道,王爺切莫誤會了臣妾。”劉藍欣急忙道。
“你的兩個丫環,本王已經杖斃了,聽說她們也是邊境送過來的人,嘴也很硬,被杖斃了也沒說什么,只說是意外。”裴玉晟冷聲道,“輔國將軍手中的人手向來不少,本王卻沒想到連個丫環都對輔國將軍這么忠心。”
“杖……杖斃了?”劉藍欣瞳孔放大,手抖了抖,她是真沒想到兩個丫環會出事,就算裴玉晟懷疑她們,她們其實也沒做什么,怎么就到了杖斃的地步了。
這兩個雖然是小丫環,但也是她的心腹,說什么在京城找的,其實還是從邊境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