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原因讓藍欣的感覺很不好,她自以為裴玉晟對她一見鐘情的,那怕當時她還戴著眼紗,裴玉晟也是喜歡她的。
“當時……景王妃回答了本王的問話。”裴玉晟低緩的道。
“當時……臣妾也只是這么一答,必竟當時妾身和王爺的關系……也不大,妾身當時還在想,王爺為什么要跟妾身說這樣的事情,難不成想在妾身這里問到一些什么不成?”劉藍欣柔聲道。
話接的越來越順,也說的越來越有理。
兩個人當時的確什么關系也沒有,就算裴玉晟有心,劉藍欣也是無意的。
裴玉晟那時候說的話,劉藍欣不放在心上,也不算什么,劉藍欣覺得兩個人以前都有事情,還不如什么也不說的好。
大家都是聰明人,有些事情討論的太過,對誰也沒好處。
“聽聞景王妃當時相中的不是本王?”裴玉晟忽然道。
這話說的太突然,也太讓劉藍欣想象不到,一時間讓她目瞪口呆,幾乎不相信裴玉晟在新婚之夜會說這樣的話。
這話說了……傷感情,難不成景王不懂?
“王爺,妾身之前一直在邊境,看到的也是邊境的人,性子又過于的爽直,所以父親特意多留了妾身幾年,也是因為妾身沒有開竅,許多事情不太懂,有些事情不應當那樣做,偏不懂的時候就做了,惹了不少的閑話。”
劉藍欣婉轉的道。
她之前相中的是裴元浚,這件事情,別人不知道,裴玉晟必然是知道的,所以她的把事情推到年少無知上去。
因為年少無知,所以做了些不合時宜的事情,其實真的不是真的鐘情與誰,只是傳言以訛傳訛罷了。
那件事情既然否認不了,她就找一個合適的理由解釋過去。
裴玉晟自己不也是不干凈的嗎?他之前要娶的柳景玉,最后也不是被太子給搶了嗎?
有上面的兩點,劉藍欣真的覺得這種事呢不應當拿來多說,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就是了,又何需在這個時候說,惹得大家都不快。
裴玉晟沉下臉,看著的確不快,目光甚至帶著幾分陰沉,緩緩的掃過劉藍欣,仿佛要把她看個一清二楚似的。
這種感覺讓人不適,劉藍欣緊了緊手中的帕子,莫名的不安,讓裴玉晟看的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不由的吶吶的道:“王爺……”
“今天發生的事情,你知道了嗎?”裴玉晟忽然道,直接換了一個話題。
這個話題又讓劉藍欣的心重重的跳了兩下,手按在了桌上,神色謹慎了幾分,“王爺,方才妾身邊的丫環過來稟報,說之前發生了一些事情,是關于皇后娘娘所賜的物件的事情……這,又是誰看我們景王府不適了。”
沒有直接說柳景玉,只是把裴玉晟和她捆在了一處。
裴玉晟的目光掃過她輕抿的唇角,看得出她的些緊張,比起方才的不耐煩,這個時候的劉藍欣看起來才是真的那個她。
所以,這件事情跟她有些關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