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兩個今天是在洞房侍候劉藍欣的,但她們并不是一等的大丫環,就在外面伺候著,幫助拿一些東西,之前洞房里的糕點少了一些,她們兩個就去廚房拿一些過來,今天主子的洞房,來鬧洞房的女眷們,身份都不一般,得好好伺候著。
可在她們回來的時候,就看到前面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,兩個人看到那個人是男子,進的又是內院,而且還就在自家主子周圍,這可是大事,兩個人就緊緊的跟了過來,是盯著王姓男子過來的。
之后王姓男子被抓,她們就在一邊看了個熱鬧,沒想到牽扯到她們聽說過的一些舊事,當場站出了做了一個證。
其實說起來,她們也是就事論事罷了,她們兩個的確是在曲府學過禮數的,劉藍欣自己只是一個未出閣的小姐,身邊也沒長輩在,和未出閣的曲莫影關系又不錯,大家都是嫁進皇家,劉藍欣就托了曲莫影府上幫著自己帶兩個合適的丫環。
至于身邊的大的貼身丫環,劉藍欣當然不可能把人送到曲府。
送兩個一般的二等丫環過來,也是讓她們熟悉一下京城的禮數,宮里派出來的嬤嬤又不可能教養她們這樣的小丫環。
在曲府,和曲府的丫環相交,偶爾聽到曲大小姐的事情,曲府的人為曲大小姐憤憤不平,氣不過私底下抱怨了幾句,就算是牽扯到太子妃,也不算什么,原本就是私下里說的意難平的話罷了。
所有的事情,查問清楚后,除了王姓男子,全是偶然,仿佛真的都只是意外罷了。
曲莫影坐在裴元浚的一邊,安靜的聽著,眼睫微微落下,看著平靜之極,仿佛說的并不是她的事情罷了。
這件事情,劉藍欣有牽扯,柳景玉有牽扯,而她也是有牽扯的,還有曲秋燕,雖然只是她身邊的一個普通的丫環。
柳景玉坐在她對面,時不時的看向曲莫影,唇角輕抿,看著似乎有話說,但又不知道要說什么。
她的臉色蒼白,到現在依然看著神色不好,幸好神態還算端莊得體,努力保持著她太子妃的體面。
“這件事情……二弟怎么看?這人的背后必然是有人的吧?”裴洛安沉吟了一下,伸手指了指跪在外面的王姓男子。
“七夕節,太子和太子妃?”裴玉晟饒有興趣的勾了勾嘴,很明顯興趣沒在裴洛安說的這上面,“那個時候……太子妃和太子還沒有賜婚吧?”
裴玉晟說完冷笑道。
那個時候不但太子和太子妃還沒有定親,而且還是他和柳府在曖昧時候,那會大家傳說的景王妃還是柳景玉。
裴洛安平靜的臉色難以維系了,眼光冰寒的掃了一眼柳景玉,低低的咳嗽了一聲:“二弟,這件事情要先說的應當是誰是幕后之人,要害……”
他看了看裴玉晟,又看了看在一邊斜靠著似笑非笑,完全沒把自己當成一個局內人的裴元浚。
“要害孤和王叔、二弟。”
“太子妃沒做過要害英王妃的事情?”裴玉晟不再緊盯著之前的話題,這話說的他也沒臉,仿佛他是被人戴了綠帽的那個。
“我沒有害英王妃,我……我那個時候怎么可能害英王妃。”柳景玉急忙抬起蒼白的臉道,眼眶又不由的紅了起來。
“那個人說了看到太子妃身邊的人了。”裴玉晟下巴抬了抬,示意看向院子里的那個王姓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