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既然沒給他臉面,他又何需給東宮臉面,這一點上面和劉藍欣的意思相同,別說沒機會,他們也會創造機會,現在有機會,他才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冤枉了柳景玉,怎么著也是死死咬住才行。
皇后不是在他大婚的時候,往他心上扎刀子嗎?他也可以的……
當下臉色一肅,走到柳景玉面前,“見過太子妃。”
“景王殿下。”柳景玉深吸了一口氣,側身一禮,臉色溫柔中帶著幾分從容得體,很好的體現了一位太子妃的體面,“景王殿下,這件事情跟我真的沒有關系,我就是過來看看,看過之后,就離開了,并沒有動上面的雕件分毫。”
“太子妃當時身邊還有其他人嗎?”裴玉晟沉著臉問道。
柳景玉被他的話問住了,她過來的時候,就只有她一個人,身邊的下人又不做數,原本是和季悠然在一邊的,沒想到季悠然說身體不適,要到人少的地方去坐坐,裴洛安就讓她自己進去,還說季悠然處有他照應著。
這話把柳景玉氣個半死。
但卻不得不離開,裴洛安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清楚,季悠然的事情讓她少插手,想起季悠然現在居然沒事人似的,柳景玉就恨不得當時就把季悠然弄死,這個賤女人做了一個假孕的圈套,太子居然也能容得下她。
進到內院,她也不急著去洞房,在園子里賞了賞景,覺得那些夠身份的已經去了洞房,這才慢悠悠的過來看了嫁妝,這一處是必來的,皇后娘娘的意思還讓她多帶人過來,但她自詡身份尊貴,又豈能做出這種失格的事情,反正她已經把皇后娘娘的意思傳出去了。
只要還長著腦子的,都不會違了皇后娘娘的意思,她又何需做那出頭鳥。
她來的最晚,身份又尊,沒人跟她一起,就她帶著身邊的一些人進去的,看了看皇后娘娘賜下的玉尺,心頭舒暢,劉藍欣這位景王妃自此之后,就是一個笑話,說什么背靠輔國將軍,眼下的局勢,就算是背靠上了輔國將軍,柳景玉也不會相信裴玉晟會一心一意的對她。
讓裴玉晟成了京中的笑話,就沖這么一點,柳景玉就覺得劉藍欣以后恐怕都不會得到裴玉晟的寵愛。
柳景玉很樂意看景王府的鬧劇,更愿意看劉藍欣的鬧劇,也因此留在里面多看了一會,還跟身邊的人笑話了許多。
“我當時……就只有東宮的一些婆子和丫環,人數不少。”柳景玉為難的道。
“就只有東宮的下人,這怎么算?”裴玉晟品了一下之后,道。
“英王妃呢?”柳景玉轉了轉眼睛,看向一邊和香容郡主正在說話的曲莫影,從她的角度看過去,曲莫影從容溫和,沒有一絲的慌亂。
倒是她現在慌的很,派去找太子的人,怎么到現在還沒有回來。
柳景玉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英王妃和香容郡主一起進去的,她們兩個,太子妃覺得會串話嗎?”裴玉晟嘲諷的笑道,勾了勾唇角,“太子妃和本王的王妃向來不合,本王是知道的,之前在太子大婚的時候,本王的王妃也鬧了些誤會,還關系到太子妃娘娘,太子妃現在的意思是……故意的?”
“景王殿下這是何意?”柳景玉一慌,急道。
“是什么意思,太子妃娘娘難不成還要本王明說?”裴玉晟冷笑道,“太子妃娘娘,不管過去的事情如何,是誤會也置,是真的在意也行,過去的終究已經過去了,難不成還留在當初不成?”
裴玉晟這話壓低了幾分,但站在周圍的人還是聽了個真誠,有幾個知道事情的看向柳景玉的目光懷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