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娘娘的玉尺就放在當先那擔嫁妝里,因為是皇后娘娘所賜,既便是禮再輕,再怪,也得留著最顯眼的地方。
才嫁入皇家,就得了皇后娘娘玉尺的賞,分明是對這位景王妃不滿意,或者說這位景王妃做了什么讓人詬病的事情。
裴玉晟知道這件事情之后,特意派了人過來對劉藍欣說,當天他不便過來親迎,特意的提了皇后娘娘的玉尺。
劉藍欣又恨又惱的應了下來。
裴玉晟這是怕人以為皇后娘娘指的是他,所以避開了。
劉藍欣也想避開,但她避不開,這嫁妝是她的,必然會跟著她進景王府,一想到以后別人談起自己的這場大婚,最讓他們記得住的居然是皇后賜下的玉尺,劉藍欣就氣的連飯也用不下。
若他日她能踏上后位,一定要把皇后一族屠戮干凈,以報今日之仇。
兩個婆子離開了,去替她布置嫁妝,劉藍欣臉色鐵青的坐在花廳里,心頭的火氣一陣陣的往上沖。
她素來嬌橫,既便到了京城也只是暫時壓抑下性子,而今被皇后這么打壓,這口氣她覺得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“當初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?”劉藍欣問,她既然不好過,也不能讓皇后娘娘好過。
不能拿皇后娘娘怎么辦,但她可以把一些丑事給抖出來,當初的柳景玉,還不是太子妃,還沒有跟太子殿下訂親……
“小姐放心,奴婢已經安排周全。”答話的是海青,她的臉色依然蒼白,但是已經能正常走路,走的稍慢一些就行。
比起一般的丫環,劉藍欣的兩個丫環原本就比其他人強許多。
既便是杖責之后,海青現在也已經能正常行走,正常行事。
而且還因為她之前被杖責過,一直在府里養傷,就算有什么動作,也不會引人注意。
景王就要大婚了,京中的注意力都往輔國將軍府和景王府過來,劉藍欣現在的舉動更需小心謹慎。
這一點她自然也能想到。
“那兩個丫環……沒問題吧?”劉藍欣又特意多問了一句。
“小姐放心,已經安排妥當了,原本她們到曲府的時候,便讓她們多和曲府的人交往,就算曲府的人有戒心,可必然有交往總是有的,有些事情傳出來,也怪不得我們府上的兩個丫環,況且那個人……也不是我們找來的。”
“那就好!”劉藍欣冷笑道,“大婚當日,東宮的事情層出不窮,太子妃看著無辜,可真的無辜嗎?皇后娘娘既然想讓我出丑,那就一起吧,至少我就只是被皇后娘娘斥責,原本皇后娘娘和何貴妃就不對付。”
皇后娘娘和何貴妃兩個的關系不睦,就如同大家都知道太子和景王兩個關系你死我活一樣,劉藍欣做為景王妃,被皇后娘娘斥責,聽起來似乎也沒什么大礙。
必竟她嫁的是景王裴玉晟,是何貴妃的親兒媳,皇后娘娘能看得順眼才怪……
景王府大婚。
曲莫影起的并不早,依舊是往日相同,起來時,裴元浚已經起身。
“主子,王爺說您不可急,他先進宮去,一會出宮再帶您去景王府。”雨秀聽到床上的動靜,端著一杯溫水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