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額發壓制了她的容色,這才使得她在太子眼中失了往日的柔婉,而今她的臉馬上就要好了,她就不信不能重奪寵愛,這幾天,她每日癡癡呆呆的,但卻說一些往日的事情,太子的樣子已經軟化了。
這以后只會更好起來,但有一件事情,也上了她的心頭。
“斜風,你在靈堂那邊……有沒有……有沒有真的覺得有些不同?”想起那日曲莫影的話,季悠然的手按在了臉上,不動了。
鏡中的女子臉色有些扭屈,再不是當初秀美可人的模樣。
“在靈堂能有什么不同的?”斜風摸不著頭腦,不明白季悠然話里的含義。
水凝忍不住道:“就是在那邊……有沒有異常,聽說橫死之人,可能會……”
她也是為了刺斜風,兩丫環現在不對付的很,特別是最近幾天,季悠然賞識了斜風,并出言把斜風留下后,水凝看斜風更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,明明心里有著種種鬼心思,偏偏在娘娘面前,裝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,怎么看都不象是什么好的。
偏偏娘娘居然看不清楚。
“放肆!”季悠然手中的梳子重重落下,眉目凌厲,“水凝,你是不是覺得我過于的寵信你,讓你敢如此放肆,說這樣的話。”
季寒月的死,不是一個丫環能提的。
“娘娘。”水凝嚇的臉色大變,“奴婢……奴婢就是覺得她故意的。”
“她故意什么?故意說這種事情,這是怕太子殿下沒聽到,想惹出事情來,千刀萬剮?”季悠然冷笑道。
“奴……奴婢不敢。”水凝眼淚落了下來。
“你若是不敢,還有什么人敢的,還不下去!”季悠然斥道,看著這丫環,越發的覺得這個丫環沒有。
到現在居然還不明白自己方才話里的意思,卻還去跟斜風斗氣。
水凝被斥,不敢不聽,抹著眼淚退到了門外,站定在門外,嫉恨不已,握著帕子的手用力的一甩。
斜風這個賤人,居然敢這么討好娘娘,反倒把自己這個心腹給逼了出來,自己不會放過她的……
屋內,斜風低聲道:“娘娘,您別生氣,人死如燈滅,難不成還真的有什么不成?若是有,也近不了娘娘身,娘娘現在的身份不一般,將來更是無限可能,早已經不是當初的大小姐身份了,況且還有太子相護,太子是真龍之體。”
斜風這話說的季悠然的臉色稍緩,點了點頭,這話她愛聽,也覺得是這個理。
“英王妃想在我這里套話,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人物了,不過是一個擋煞的罷了。”季悠然冷笑道,臉色放松了下來。
那一日曲莫影給她的壓力太大,到現在還時不時的想起,總覺得那一日曲莫影的樣子讓她心頭慌慌的。
那一日她仿佛真的看到了什么似的。
伸手按了按胸口,鏡中的女子臉色立時又陰暗了幾分,眼角挑起,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瘦的原因,還是最近裝癡呆裝的多了,竟然有幾分癡癡呆呆的模樣,看著鏡中人也呆滯的很,沒有一絲的靈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