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一慣假笑的臉,讓他恨不得直接撕爛他的面具。
這件事情,不用說最有可能的就是裴洛安。
“王爺,這件事情您還是問問貴妃娘娘的意思,也不是所有的看起來象是對您不利的事情,都是太子殿下的。”曲明誠暗示道。
何貴妃在自己兒子的成長的路上,是一個很重要的角色,裴玉晟還是很聽何貴妃的話的,這也是曲明誠從曲秋燕那里得來的消息。
果然,這話一說,裴玉晟的臉色稍凝,看著冷靜了不少,好半響才道:“本王的確是要問問母妃,也免得母妃在宮里什么都不知道,最后還被人暗算了。”
這件事情越聽越玄乎,絕對是有人在背后動手腳。
“除了貴妃娘娘,還有劉小姐處,王爺也得讓人去問問。”曲明誠見裴玉晟接受了他的意思,又笑著提議道。
“本王不需要跟劉小姐多說此事。”裴玉晟不耐煩的道,他不覺得劉藍欣有什么好的主意,劉藍欣能不惹事就好了,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那么多的事情,把他也鬧的焦頭爛額的煩燥。
“王爺,劉小姐是輔國將軍的女兒,輔國將軍很看重她的女兒,此次屬下進京,輔國將軍一再的叮囑屬下,讓屬下跟您說說,切不可委屈了劉小姐,若是劉小姐不高興,他也會不開心的。”
曲明誠繼續道。
這話不說還好,越說裴玉晟越發的惱了,冷笑道:“他不開心了?他不開心又想怎么樣?本王是皇上的皇子,是大周朝的景王,難不成他不高興了,本王就得給劉藍欣讓步,哄著劉藍欣不成?”
“殿下,您別生氣,您若是氣壞了身子,可如何是好,事情總有轉回的余地,哥,你再幫殿下想想有沒有更好的法子?”曲秋燕拉了拉裴玉晟的衣袖,一臉的擔心,嬌聲道。
“這事……殿下,您還得跟劉小姐多商量,必竟她是未來的景王妃。”曲明誠一臉的為難。
見他一再的提起劉藍欣,臉上全是忌憚之色,裴玉晟也越發的不高興起來。
他是景王,劉藍欣破了天,也不過是景王妃,如果沒有自己這個景王,又哪來她的景王妃,現在弄的好象自己這個景王要看她的臉色行事似的。
想起來一陣郁悶。
揮了揮手:“本王會考慮這件事情的,不過,本王是景王,輔國將軍既然把女兒嫁進來,就得依著皇家的媳婦來做,若是真的做不到,也休怪本王無情。”
曲明誠和曲秋燕兩人是雙胞胎,眼睛一對便知道對方心思,之后曲明誠一再的提起劉藍欣,曲秋燕則是滿臉的擔憂,卻不是為了自己,只為了裴玉晟。
裴玉晟覺得還是曲秋燕最好之余對劉藍欣越發的不喜,總覺得自己娶錯了人,但是讓她落入裴洛安的手中,又不愿意。
這種感覺有些象是雞肋,食之無味,棄之可惜。
曲明誠從景王府出來的時候,帶了許多的賞賜,大部分是景王賞的,還有少部分是曲秋燕的。
曲秋燕還特意的叫了兩個王府的婆子,幫著曲明誠送到曲府。
自打回來之后,曲明誠就一直住在曲府,但不是東府,是在西府,而今的西府也沒有什么其他主子在,他住在西府更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