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太子妃,比跟著我這么一個小小的庶妃好多了,斜風,你覺得如何,要不要改投門庭?”季悠然斜著眼睛看斜風,笑道。
斜風打了一個機靈,急忙跪下:“庶妃娘娘,奴婢是什么心思,您還不知道嗎?如果這一次不是為了您,奴婢也不會從靈堂出來,這個時候說不定對太子妃的作用更大。”
這話讓季悠然臉上的怒意稍退,走到斜風面前,伸手把斜風拉了起來,嘆道:“你是我們凌安伯府的,當初伯府的人,現在在東宮里就留下這么幾個了,況且我還把你給了太子,你若得寵,就跟我得寵一樣,我又豈會不相信你。”
這一次斜風的效忠,讓季悠然很滿意。
和上一次不同,這一次的她算起來也是“窮途末路”了,這個時候斜風的來歸,對她的助力還是很大的,也讓她再一次重用了斜風,原諒了斜風之前的不忠。
“娘娘,奴婢之前……只是怨娘娘不信奴婢罷了,并不是真的有違娘娘。”斜風眼淚落了下來,一邊哭一邊道。
“好了,不哭了,我答應你的事情,必然是兌現的,當初是這樣,現在還是這個樣子。”季悠然道,然后臉色一沉,“只是我眼下處于最關鍵的時候,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錯,你自己可要想清楚,如果跟了我,將來有什么我都與你共享,如果背棄了我,最后也不過是跟著我陪葬。”
“一位已故太子妃的舊仆,又是太子殿下的人,你覺得太子妃能不能容得下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一心一意的盼望著庶妃娘娘的好。”斜風再一次辯解道。
季悠然點了點頭,把手中銀票傳給了斜風,“既然是太子妃娘娘賞的,你收下就是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斜風不敢接。
“沒什么可不可是的……這也算是我給你的。”季悠然揚了揚手中的銀票,然后緩緩的放入斜風的手中,讓她的指尖捏住。
“奴婢謝過娘娘。”斜風看了看她的臉色,發現她是真的要讓她收下這張銀票,立時大喜,激動不已。
“不必客氣,我們以后私下里就是姐妹了,有我的,必然有你的,絕對不會虧待你。”季悠然伸手在自己的臉上受瘡處按了按,“以后有什么事情,太子妃想從你這里知道的,你先問過我,再給太子妃消息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斜風連連點頭。
“你能明白那是最好的了,現在去給我找藥膏,我的臉可以用藥了。”季悠然道。
“娘娘要用……之前討要過來的那瓶?”斜風前天還聽季悠然說起過,自然知道她提的是哪一瓶,“真的有效果嗎?聽說還是祖上傳下來的,這么久了……”
“總得試試,不試怎么知道,現在……我沒懷孕,就算有些不好,也無礙。”季悠然咬了咬牙,眼底閃過一絲血色,她的臉必須得恢復,必須得讓太子重新憐惜,眼下的這副癡呆的模樣,不能久長。
否則只會惹來太子的厭煩。
“可……可是這么久的藥了……總是試試的好,這藥還是從英王妃處得的,奴婢覺得英王妃對娘娘有敵意。”斜風提醒她道。
曲莫影對季悠然一直是淡淡的,就算開始見面的時候,她只是一個被遺棄的侍郎千金時也是如此。
季悠然一再的套近乎都沒用,這一位就從來沒把她當成表姐看,稱呼上也一直是以季側妃,季庶妃來稱呼的。
之后斜風的事情上面,也半點沒給季悠然留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