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氏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,這事分明是自己算計曲莫影的,眼下出事的不應當是曲莫影嗎
“影丫頭怎么了”太夫人用力的喘了一口氣,平息了一下問道。
“四小姐的衣裳上面被人用一些草汁浸過,穿久了會起紅腫,不只是四小姐被害得全身紅腫,就連我,之前因為四小姐替我擦過臉上的眼淚,臉也腫了起來,聽聞府上的喪衣,都是曲二夫人準備的,曲二夫人真是好手段。”
季悠然臉上的傷口處隱隱作痛,話也就不客氣了,話中隱含嘲諷。
她現在還是側妃,還要爬上正妃這個位置,如果因為于氏母女的事情,毀了容,她一定會把于氏母女給撕了。
“于氏,怎么回事”太夫人轉頭對于氏厲聲責問道。
“母親我我不知道”于氏一臉的茫然,結巴了一下道,她是真的不知道這事,她只在娟花和鞋子上動了手腳。
“曲二夫人,還請把解藥拿出來。”季悠然聲音雖然淡淡的,但話里的逼迫意思很明顯,所謂解藥當然是沒有的,太醫已經配了藥膏過來,說是連著抹幾天,才會好,她眼下最不好的就是傷疤處,一直隱隱的作痛。
這痛意仿佛在提醒她想起一些一直想忘記的事情,心頭煩燥的幾乎想把眼前的曲秋燕給杖斃了,卻也知道自己不能,用力的壓制著心頭竄上來的怒意。
她要照太子吩咐的去做,要大度要得體,她是將來要登上太子妃之位的人
“季側妃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”于氏是真的懵了,轉眼看向太夫人,“母親,我不知道的”
“太夫人,我不知道貴府是如何教養小姐的,只是在太子妃的靈堂里,如此行事,實在是讓人惡心了一些,太子也覺得貴府的三小姐要好好教導一番,至于你們府上的曲二夫人,這心性可真是要不得。”
季悠然伸手拿起手邊的茶杯,一飲而盡,然后對著太夫人照了照杯子,這是很無禮的送客的意思。
“我還有事情要處理,就不送太夫人了。”季悠然站了起來,“曲四小姐還在里面休息,全身是傷這時候也不宜搬動,先讓她在太子府住兩天,待得好一些再送回去。”
“娘娘,能不能留下一個丫頭陪著影丫頭”太夫人忍氣吞聲的道。
“自然是可以的,只是不要再來一個象曲三小姐這樣的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季悠然冷哼一聲,轉身帶著人離去。
她才一走,曲秋燕就哇的大哭起來,撲向于氏,于氏也抱著她大哭,恨惱不已卻偏偏說不出緣由,憋屈的幾乎吐血。
太夫人沒心思理會她們母女,進內屋去看曲莫影。
床上曲莫影虛弱的躺著,臉色蒼白,衣袖高高的挽起,身上已經換了一套衣裳,雖然還是白色的衣裳,但明顯不是曲府自制的,唇角清淡的幾乎跟臉色一樣蒼白,系著眼紗靜靜的躺在床上,看著越發的讓人心疼。
“奴婢見過太夫人。”看到太夫人進來,站在一邊的雨冬急忙上前行禮,床上的曲莫影聽到聲音強撐著似乎要坐起來,卻被太夫人上前幾步壓下她的手。
“先坐下,好好說說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