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雙方都是聰明人,不想見了第一面就產生嫌隙,見大小姐依舊沒有什么表示、甚至已經開始打量起蛋糕島的建筑風格,燼暫且壓下了心中的不滿。
但佩羅斯佩羅也清楚,如果接下來直到婚禮舉行完畢,若是再出現令人無法滿意的事情,這事兒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。
長子先把大看板和未來的弟媳安排在了蛋糕島城堡中,絲黛拉分配到了一個相對低層的房間,燼就在她隔壁。
天色還不算晚,但這輩子從未航行過的絲黛拉從搖晃的船上下來,一時間竟然還有點難以適應陸地。貼身行李也不想收拾輔船上的都扔給燼了,這就打算躺下歇會兒,只聽房間門被敲響了。
是燼,他直接推門進來,話也不說一句,只露在外面的雙眼環視一周,動手把房間里肉眼可見的鏡子都敲碎了掃進垃圾桶。
絲黛拉一點也摸不著頭腦“你這樣我以后怎么梳頭發見人啊”
她睡相不好,頭發總是纏在角上。
“這只是臨時的住所,婚后你應該隨卡塔庫栗去他自己的島。”燼現在不怎么想提到那個男人,沒在港口看見他來,他感到有些不滿。不過大小姐并沒有任何表示,他也只好暫且不提,“那個高瘦、臉上有疤痕的女人是鏡鏡果實能力者,可以通過任何鏡子反向看見你,在港口你應該見過、有印象的。”
她心里一驚“你是說她喜歡在鏡子后面偷看別人”
“”燼在內心嘆了口氣,“我沒有這樣說,只是這里不再是鬼島了,你應該小心任何人。譬如,日后盡量避免在卡塔庫栗在的時候使用浴缸,而是選擇淋浴。”
免得暴露自己果實能力者的身份。
然而絲黛拉更加無法理解了,難以置信地看著燼“我為什么要在卡塔庫栗面前洗澡”
“你最好不。”燼深深看了大小姐一眼,然后說,“不久后要去見bigo,你準備一下吧,不用緊張,她問什么你就答什么。”
絲黛拉保持著一臉困惑的神色,目送大看板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。
她不明白燼說這番話是什么意思,夫妻應該一同沐浴嗎還是本就不應該呢
從來沒有人教過她這些。青春期的時候她倒是想看些“不正經”的書,不過還沒開始就被凱多發現了,那些還沒來得及看的、有關男男女女內容的話本,一葫蘆酒倒下去點火全燒了。
自此以后她對男女之事只有懵懂的、自己歪曲猜測中的理解,出發之前在鬼島,凱多說是讓她好好準備一下結婚,結果也根本沒有考慮過自己忘教孩子這方面事情了。
她一直思索到佩羅斯佩羅請她去見玲玲,也沒想出答案。
玲玲比她父親還高大,往那里一座,真是像座小山一樣,絲黛拉不得不抬起頭來仰視她。
“aaaa真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,”玲玲彎下腰細細打量她,見到和自己一般粉色的頭發,好感度立刻飆升不少,“沒想到凱多居然有你這樣的女兒,這些年來居然把你藏得這么好,”她笑瞇瞇地說,若有所思道,“要是早些知道,我就早點兒讓你和卡塔庫栗結婚了。”
絲黛拉眨眨眼睛,抿嘴甜甜地笑了一下。
怪不得父親說玲玲很好相處,原來她是個很會說話的人,一點也沒有四皇的架子。
玲玲又看向燼,彎起眼睛說“燼,好久不見了。”
大看板面無表情地點頭即使有什么表情,別人也看不見。